再者,还有杨保运及其他受害者,最终带着询问之色看向苏飞扬,见他目光坚定,说明握有真正罪证。
说道:“作恶太多,就让他进去悔过吧,打给我的赔偿金,我会退给他。”
“你的心咋恁狠?”杨富田的母亲怒喝道。
“痛快,富田那个王八蛋,以他的罪行,没个几十年别想出来!”
杨保运相当激动,腿被杨富田打断一事,一直以来如鲠在喉,即将把刺拔除,怎能不高兴。
中午时候,林寒院里热闹非凡,都听说他认识市里大人物,把杨富田给办了,平时不怎么来往的村民,以前欺负过林寒家的人,也都来了,态度异常友好,甚至带来柴鸡蛋,鸭蛋,鹅蛋及新鲜蔬菜。
这就叫做一朝崛起,鸡犬升天,经历这件事后,没人再敢招惹林寒家。
悲惨的是,杨富田家里扔满了砖头石子,大门被抹了粪便,杨精贵一家不知去向,今后恐怕再也不敢回来。
村民散去,林寒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明智的事,像杨富田那种人本性难改,即便放过他,也未必会收敛,除掉他一个,幸福千百人,值了。
杨保运笑嘻嘻牵来一只大黑狗,他告诉林寒,这只狗非常凶猛,叫他看家护院,林寒没收,因为他有更好的办法保护家人。
见杨保运这么上道,杨寒决定帮帮他,问道:“你以前主要干什么?”
杨保运一声苦笑,像他这种没文化的乡下人,进过工厂,干过建筑,不过,大多数时间在海上打渔,总而言之,没有固定的工作。
林寒望向西边的大坑,沉吟片刻,问道:“愿不愿意养鱼?”
听到养鱼二字,杨保运眼前一亮,笑道:“早有这个想法,养鱼需要场地,投资不小。”
林寒淡淡笑问:“你觉得养什么鱼挣钱?”
“石斑鱼每斤能卖到八十以上,就是不好养;另外一个就是狗鱼,与石斑鱼价格相差不多,容易好养些……”
谈到鱼,杨保运滔滔不绝,从种类到市场行情了解的非常透彻。
林寒又喊来杨大柱,从他口中得知,这座大坑是村里地,是公共财产,杨富田是擅自挖掘,跟他这个村长都没打招呼,也没签合同。
林寒想了下看向杨保运,说道:“我把大坑包下来建鱼塘,你负责养殖,我给你开工资怎样?”
“别开玩笑了,我算过成本,不低于三十万,你上哪弄这么多钱?”杨保运摇头不信,林寒家里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
“资金的事你不用问,每月给你开一万,效益好的话,再给你百分之三分红。”林寒现在可不缺钱,而且连销路都想好了。
“一万?你开得起吗?”杨保运提出质疑?如果按年给,肯定不乐意。
知道他不信,林寒表示可以先支付半年的工钱,半年可是六万呢,杨保运更不相信,当林寒给他转去六万时,顿时傻眼了。
“好,我跟你混,你说咋干咱就咱干。”杨保运原本就是爽快之人,一口应下。
林寒又对杨大柱道:“大柱叔,我把大坑利用起来,也能为村里创造一笔财富,你开个价,咱签个合同,我先支付一年的费用。”
杨大柱搓着手,稀罕的打量着林寒,“你真有钱?”
林寒点头:“不差钱。”
杨大柱哈哈大笑,“我支持你创业,可惜这坑不是我私人的,要不然免费给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