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水点头:“追查一夜,没有迹象表明离开,现在全城布控,一旦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跑不掉他。”
“单天枫丧心病狂,极有可能再次采取行动,白署担心你的安全,在没抓到他之前,要我继续保护你。”
“昨晚我中了一枪,居然没事,你可知道什么原因?”她眼神期待,充满好奇。
“真正的主使者是谁?”余振业怒声道。
“省城韩家养子单天枫,他策划了一系列大案,昨天又袭击了林寒和方战霸,目前警方正在通缉他……”
年纪不大,但每次交锋都能处于不败之地,余传忠有些自责,更为恼怒,若不是韩丞,他怎会打压林寒?而他的养子却差点害死他父亲。
终于忍受不住,当即拨出一个号码,“你儿子让人绑架我父亲,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为什么这么做?”
“韩丞,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意外?放屁!咋不绑架你……”
余传忠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不要把责任推到你养子身上,你整个韩家都有责任……”
“挂了,竟挂我的电话。”他气得要摔手机。
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问题,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医药署副署长,如今成了平民百姓。
是啊,自身难保的他,有什么资格跟韩丞叫板。
现在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如果再给一次机会,绝对不招惹林寒,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传忠,咱父子落得今天这种地步,都是林寒害的,你得想想办法怎么报仇?”在余振业撺掇下,原本心灰意冷就此罢手的余传忠,死灰复燃。
眼下林寒有沈青源和龙都卫义薄庇护,暂时动不了他,但有朝一日,他要毁掉林寒,叫他生不如死!
“爸,先忍一忍,明天我去一趟龙都。”
余振业点头,并叮嘱儿子不要怕花钱,哪怕拿出棺材本他都愿意。
一晃两天过去,警方还没抓到单天枫,甚至连他的踪迹都没查到。
林寒叫来了方战霸,二人坐在医馆办公室里商量对策。
“都已过去几天,单天枫仍逍遥法外,恐怕早已离开宋州,韩丞撇得怪干净,你想怎么做?”
方战霸眼中难掩怒意,先是韩宗博,现在是单天枫暗中对方家捅刀子,身为古武世家家主,不能再忍了。
其弟方战虎的死,上流圈里早已流言四起,说什么方家日落西山,被韩家欺负的屁都不敢放。
压抑已久,而今,又遭单天枫袭击,此次哪怕把韩家荡平,也是师出有名。
“我义兄怎么说?”林寒心里清楚,该是找韩家算账的时候,要是一直忍下去,会以为他怕,不过,想知道方天泰的态度。
“家父在闭关,你说吧要怎么做,我全力配合你。”
得到承诺,林寒看了眼时间,说道:“你回去准备下,晚上六点出发,全程高速,两个多小时能抵达省城元州。”
方战霸爽声应下,即刻离开医馆。
林寒抱着胳膊,神色凝重,仔细分析过利害关系,这次若不狠狠还击,今后别想过安稳日子,此行元州,既是亮剑,也是立威。
该带的东西,他已准备齐全,只等方战霸过来,启程前往。
下午六点,方战霸坐着宾利来了,随行之人是他的得力干将穆金彪,多天前被林寒打伤,现在已经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