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存迁被送去了医院,知道袁清舞是林寒的朋友,冷若水没有为难她,让其陪同前往,并亲自询问事情经过做笔录。
赌馆被查封,怕是没人想到,竟倒闭在一个小实习生手里。
她问林寒在哪,得知在医馆,说是一会过来。
林寒下意识低头看了眼,鞋面上的确有几处血迹,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可见司徒萱观察细微,说道:“洗下就好了,不用破费。”
“这是我一点心意,何况你是为了我,我想不出拿什么报答你,我给你换上吧。”
苏紫衣冲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瞟向鸿星尔克跑鞋,问向林寒,“司徒空父女真走了?”
林寒苦涩一笑,“到现在没来,应该不会来了。”
“你自己怎么行,扁老认识的医生多,叫他给你介绍一个女的。”医馆至少有个女医生或护士,不然,林寒给女患者看病时候不太方便,也容易引起误会,苏紫衣考虑到这一点,从公司特意赶来提醒他。
其实林寒已给扁西山打过电话,而且也反复想过,招个女医生,医术不要求多好,只要会抓药,勤快就行。
“你跟我想到一块了,他正在给我物色人选。”
苏紫衣继续道:“你可以制定相应收费标准,一目了然,能够消除患者的担忧,一些医院太黑,看个小毛病,都要全身检查一遍,动不动几千块就没了。”
林寒略微沉吟,觉得可行,把一些疾病分类,明确收费标准。
苏紫衣又道:“另外,个人体检打算收多少钱,最好也明码标价。”
林寒微微一愣,体检的活不能接,因为他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会有大量病人前来看病,届时可没时间。
说道:“只看病人,体检就免了,我没那么大精力。”
这是林寒的医馆?袁清舞感到惊讶,他不是在医院实习吗?从二人交谈中,她听得迷迷糊糊。
“行吧,需要帮忙打我电话。”苏紫衣看了眼跑鞋,“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朝外行去。
估计误会了,林寒本想解释一句,苏紫衣已转身,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直觉告诉袁清舞,二人关系匪浅,她心里却有点五味杂陈,轻声道:“我能感觉到,她对你很好。”
林寒嗯了一声。
“医馆是你的?”她没往下问,聪明地转移话题,不然,可能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