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去过上百次,那里是富人区!能够在那儿买房的,非富即贵!”
对尤培顺来说,不用导航,闭着眼睛都能开到地方。
“喂,医生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这下激怒林寒,他是来给患者看病,是庞意涵求他来的,又不是自己厚着脸皮要来,说话尖酸一点,刻薄一点,无可厚非,谁叫他年轻呢,可是非但没跟保安沟通,还把车拒之门外,不去了。
“不让进去,我立即掉头!”
女人不耐烦地跟保安嘀咕几句,档杆升起。
“寒哥,还进去吗?”尤培顺踩住刹车。
林寒呼了一口气,被人瞧不起的滋味不好受,女人之所以如此无理,还不是觉得他医术不行。
人为一口气,佛为一炷香,他专治不服之症,顺便再挣点小钱。
“为什么不去?咱们不能白跑一趟,至少把油钱挣回来!冲——”
轰,尤培顺一脚油门驶入院里,女人吓得闪到一旁,要是慢一点,就会碰到她,脸色惨白,认为林寒故意。
嘎吱,尤培顺又踩下急刹,问女人坐他的破车不,后者气呼呼在前面引路,出租车不紧不慢跟在后边。
二人随女人进入一栋复式楼房,林寒这才问道:“你是患者什么人?”
“我是他妻子!不知意涵怎么想的,好歹请个老中医啊,一定是你用花言巧语迷惑了她,说吧,她答应给你多少钱?”
林寒脚下一顿,女人是庞意涵的婶子,既没素质,也没教养。
“你会看病?”尤培顺不解地问。
嗯?女人寒下脸,“你不知道他是医生?”
呃,这下更不相信他了,林寒也懒得解释,随便猜测吧。
“是啊,我还不知道。”尤培顺出身军人,没有撒谎的习惯,何况真的不知道林寒会医术。
庞夫人眼中却多了一抹寒意,庞意涵请一个不会医术的人来,肯定没安好心。
进门前,又让二人戴上鞋套,林寒压下走人的冲动,就算走也要见一下患者。
“想必你就是林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