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别操那么多心,先回去吧!”
黄药七不再多言,消失在夜幕中。
“天羽,不好意思这么晚请你来,婵儿想跟你说说话。”武婵的父亲武同军眼睛红肿,神色憔悴,显然,精神受到沉重打击。
何君月出面干预一事,由于关乎着她的名声,林天羽没有提,只是说是自己麻痹大意,被从楼上跳下的林寒给挟持。
“我儿子死了,女儿重伤!现在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给他们兄妹报仇,贤侄,怎样才能干掉他?需要我协助的地方,你尽管说。”
武同军冲妻子递个眼神,后者立即问道:“我听到不少有关你母亲的流言蜚语,说她跟林寒关系暧昧,不知道真假!”
“纯属污蔑造谣,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拍碎他的脑袋!”
虽说林天羽和何君月闹得比较僵,但是绝对不容外人污蔑他的母亲,大是大非面前,他不糊涂,警告道:“胡乱嚼舌根的,一旦让我查明,定不轻饶!”
果然,武夫人非但不敢说了,还附和道:“造谣者其心可诛!估计和你家不和。”
“爸,妈,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天羽哥哥说。”
武同军夫妇相视一眼,退了出去。
“天羽哥哥,我知道除掉林寒没那么容易,数次交锋,你都没占到便宜;我仔细想了,还得采取策略,只要能杀掉他,我愿意……”
林天羽听后,断然拒绝,“不行!我不同意,你比他的命金贵!”
“不许再有这样的想法,我有办法对付他。”
武婵态度无比坚定,“只要能给我哥报仇!除此之外,怕是没有办法,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你就成全我吧。”
不到绝路,谁愿意拿命换命?看着武婵决然的模样,林天羽好像第一次认识她,已不是那个让他保护的女孩子。
“天羽哥哥,你就成全我吧,不然,我采取其他手段。”
良久,林天羽才说道:“给我时间,让我仔细考虑下!在此期间,不许做傻事!”
……
林寒来到阴医堂,禇伟民坐在行李箱上,看见他来,马上嘴甜地打招呼,“小师父,这地方比我永寿堂大得多,而且还带小院,方便停车!”
“位置也好,患者容易找到!”
“你真把医馆关了?”林寒需要再次确认,身为坐诊医生,要是干不了几天,对医馆有影响。
“是啊,以后就扎根这儿了。”想起关闭经营几年的永寿堂,禇伟民心里不是滋味,药泗邈要他跟林寒学习神奇医术,将来才有望成为人人敬仰的中医圣手。
再者,他对林寒真心佩服,而自己的医术到了一定瓶颈,提高得很慢。
“可以跟我混,但是两年内不许离开,两年后,要是不想留下,可以走你自己的路!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资金创业!或者加盟妙春馆,怎么都行!”
禇伟民郑重点头,是否离开林寒,那是以后的事。
二人说话间,驶来一辆车,钱丽娜来了,林寒向二人做了简单介绍,得知禇伟民是林寒找来的坐诊医生,虽然年纪不大,但对他没有半点轻视。
“林大哥——”
一辆甲壳虫停在钱丽娜的车边,车窗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路惜柔。
林寒笑着走过去,“一路辛苦了,快下来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