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猫胎人的心理其实是非常脆弱的,在犯案时极可能是一边失禁一边动手,在羞耻的边缘进行犯罪手术的。”女检察官笑笑看着镜头,下了这样的结论。
杀人如麻的猫胎人钻进了媒体的高顶帽,蹦地跳出来后,却成了一个人人捧腹的大笑话。这样对吗?这样一点都不奇怪吗?许多对女检察官这样的作风怀有疑虑、或是对猫胎人根本就非常恐惧的民众不断投书给媒体,希望媒体自律,却通通没有得到像样的回应。
今天,雨却出奇地变小了。
“这两天猫胎人都没有动静,有点不寻常喔,说不定是台风制住了他。”老督察瞪着牌,他已两手都pass了:“再极端地说,靠,说不定猫胎人已经改过自新了。”
“说不定猫胎人没有这么幼稚,多半料到我们会在大肚婆家里对付他,所以就暂时静观其变吧?”丞闵笑笑出牌:“老K一对。”
“跟长官打牌竟敢赢这么多,不想升了啊?臭小子。”
“老大太邪门了,晚上让你请吃饭消灾啊!”
这已经是川哥第十七次把桌上的钱收走了。他们一共也不过玩了二十一把。
川哥只是笑笑,收牌,整牌,洗牌。
然后又重启牌局。
没有人注意到川哥背脊上浸透的冷汗。
上一次这么狂赢,可不是什么吉利的征兆。一起值勤的伙伴,在牌局后跟川哥到汽车旅馆与调查毒品的线人密谈,原本只是简单的行动,川哥的伙伴竟被线人神智不清的女友开枪命中,当场就翘毛。
不知不觉,川哥又收走了桌上的钞票。
连着十把。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然后看着川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当差当久了,对这种事情的忌讳可多着。
“丞闵,出去喝个咖啡吧。”川哥把牌放在桌上,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
“这种天气?”丞闵皱眉。
“这种天气。”川哥伸了个懒腰。
“老二一对。”川哥吐着烟,浑不在意地说:“不管他是不是看穿了我们的激将法,反正,如果猫胎人一直不敢对我们的大肚婆下手,那就表示他输了。我可不认为他咽得下这口气。”
其余三人同时敲桌p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