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耐的神色,“瞎渐渐复杂,在旁边憋笑的顾行易没忍住,也想逗她,“现在光线挺好的是吧,郁同学,这会儿认出我了没?”
郁眠:“…认出来了。”
“那就行,还以为郁同学对我有意见呢?”接着刚才的答案回答,说话间,沈修止向前迈了半步,右臂微抬,在郁眠的注视下将烟头丢进她身后的垃圾桶。
随着两人距离拉近,郁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大概是窗外微风将辛辣的味道全部吹散,残余下来的味道很好闻,至少郁眠不讨厌。
“郁同学,下周二的课不上,下周四可别忘了来上课,迟到可是要扣平时分的。”离开的时候教授又含笑提醒,要多体贴有多体贴。
“……好的。”
“那老师先走了,同学再见。”
“……老师再见。”
说完,沈修止转身,朝前厅走去。
等进入另一个走廊,顾行易鸣不平,“人小姑娘得罪你了?怎么每次都吓唬她,脸都吓白了,欺负一个小姑娘有意思没?”
沈修止一本正经的点头,“得罪我了。”
“偷拍我两次,胆儿挺肥的,你说该不该吓唬吓唬?”
顾行易没话说了。
沈修止讨厌拍照,更讨厌别人偷拍。
沈修止在国外实验室从事博士后研究好几年,今年刚回国,便立刻被生科院院长挖来景大搞科研,没两天他穿实验服的半身照就被挂在生科院走廊的墙壁上。
本来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但是他长得帅,在一排秃顶教授的陪衬下更帅了,理工科女生的世界里可不只是公式数据,她们在去实验室的路上见着墙上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