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玩,那时候都是些热血中二少年,没太多弯弯绕绕,借个火都能成朋友。
上大学以后大概是感受到学习之神的召唤,沈修止一心向学,进实验室、出国留学、发表文章等将生活填得满满当当,至于其他的倒是给落下了。
一根烟正好燃完,任寄南掸了下烟灰,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的,“这个我知道,阿止他学生,你们说狗不狗,听行易说还天天找借口给小姑娘留下来课后辅导。”
“课后辅导?辅导啥?”
“现在文化人都玩这么刺又不热情。
可明白是明白,做起来不容易吧?
其他人下意识看向顾行易,见他没多大反应,低头嗑着瓜子,任寄南也是倚在沙发上玩手机,对门口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瞬间明白该怎么做了,一个个收回视线,该喝水喝水,该唠嗑唠嗑,像是没注意到门口那两个一样,很快便又热火朝天起来。
郁眠扯了扯沈修止衣角,沈修止歪头。
郁眠踮脚凑他耳边,小声抱怨,“老师,你怎么不告诉我一起吃饭的还有这么多人啊!”
下午的时候,沈修止发消息约她吃饭,没说有其他人,所以郁眠下意识以为是他俩一起吃饭。
沈修止垂眸,“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