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唐峥正穿着粉色的kitty猫“战袍”,神情专注地与池中油腻的碗碟进行“激烈搏斗”。
水声哗哗,泡沫细腻,他动作不算特别娴熟,但胜在认真细致,连碗沿和筷子尖都冲洗得干干净净。
客厅里,则是另一番“激烈”景象。
“哎呀,红妆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高兴的事?”
唐蕊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体几乎要贴到阮红妆身上,抱着她的手臂摇来摇去,语气拖得又软又长,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阮红妆被她晃得身子微微倾斜,手里原本拿着的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她侧过头看向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闺蜜,清凌凌的眸子里映着唐蕊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
“不告诉你。”
“为什么嘛!”唐蕊不依不饶,甚至把下巴搁在了阮红妆的肩头,眨巴着眼睛,“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最好的朋友之间不应该有秘密!你快说,是不是天上掉馅饼砸中你了?还是你偷偷养了只猫?还是……”
就在唐蕊准备展开新一轮天马行空的猜测时,厨房的水声停了。
唐峥从里面走出来,看了眼客厅里的“折磨”现场。
“那个……碗洗好了,我回宿舍了姐。”他开口,打断了唐蕊的“逼供”。
“去吧去吧。”唐蕊头也没回,敷衍地对着他摆了摆手,全部的注意力还在阮红妆身上,“哎呀,红妆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唐峥无奈地摇摇头,目光转向阮红妆:“阮姨再见。”
阮红妆抬起眼帘看向他,点了点头:“嗯,再见。”
唐峥最后看了眼“折磨”现场,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祝你好运吧,姐。
出了公寓,他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脚步一转,出了校门,在霓虹闪烁的街巷里穿梭,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干净整洁的理发店门口。
他推门进去,对迎上来的老板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老板,给我理个最帅的发型,我明天……嗯,去老丈人家。”
老板面色一正,犹如接受到了一项无比重要的使命。
今晚,他将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让这位小哥满意。
翌日清晨,薄雾散尽,空气微凉。
操场上,唐峥比平时到得更早一些,做完热身,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望向公寓楼的方向。
不多时,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晨光中,依旧是简单的运动服,利落的马尾辫,随着她不急不缓的步伐在脑后轻轻晃动。
她走到他身旁,很自然地开始做拉伸。
唐峥清了清嗓子,走到她身边,也开始做拉伸,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她。
等她做完一组,直起身时,他凑近了些,语气带着点难得的正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阮教授,我现在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向你咨询。”
阮红妆转过头看向他,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很轻易就捕捉到了他昨晚特意打理的成果——
原本略显随意的头发被修剪得短而精神,额前碎发打理得干净利落,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整个人的轮廓显得更加分明硬朗,确实……非常精神,也非常符合老一辈人眼中“帅哥”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