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们从相亲到结婚不过月余时间,对彼此的了解从婚后开始,由于工作,说了解,浮于表层。
顾西洲知道,沈竹清选择结婚也有逃避原生家庭的意思,选择离婚,是及时止损。
以后,他们的关系甚至不如普通认识的人。
新一周的周一,顾西洲前往南城考察产业园,与管委会的工作人员碰面,就当地政策进入深度交流。
“欢迎你们来南城。”
彭思哲八面玲珑,负责对外交流,主动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创始人顾西洲,同时负责技术研发。”
顾西洲和对方握手,“你好。”
工作人员说:“除了大型企业,我们也很欢迎新兴企业前来南城。”
多家企业聚集可形成集群效应,深耕于不同的领域,打造成南城的科创门面。
一上午的时间,收获颇丰,彭思哲说:“谢谢石主任的接待。”
四月的天,正是一年中最好的光景。
南城与枫城气候相似,水土接近。
从管委会大楼出来,彭思哲仰望天空,“你不觉得这里的天都比枫城蓝吗?”
顾西洲慢悠悠说:“还没来,你的心就飘来了。”
“我们上市的第一步,想想就有盼头。”
彭思哲约见几家科创型公司的行政负责人,上门拜访,取长补短。
“正规很多。”顾西洲最大的感叹,他们是野路子。
从南城回到枫城,顾西洲宣布搬家,在办公室引起骚动。
彭思哲做了两种方案,“选择离职的给予补偿,选择留下的根据南城薪资水平提薪,本周五之前决定好。”
离还是留?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
不是从一个区搬到另一个区,从一座城搬到另一座城。
公司规模不大,几十号人,不算复杂。
“我就不去南城了,我就喜欢小地方,骑个电瓶车从东溜到西。”
“我得想想,找工作麻烦啊。”
“老板为什么要搬家啊?”
“人往高处走,枫城这些年的gdp都看到了,低速增长,有啥前途。”
“做我们这行科技型企业,不在北上广深,也得在二线城市吧。”
“老板可以了,赔偿很到位。”
翌日,财务的小姑娘眼眶通红来到办公室,和人事的大姐哭诉,“我想出去看看嘛,他为什么不同意,在这里十年八年不会有改变,我考不上公务员,没有事业编,不知道哪天就被裁了,我一直都没有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