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问我:“你是真喝醉了吗?怎么浑身上下都是粉红的?该不会是酒精过敏了吧?”
我觉得血液往脑子上冲,也许我会年纪轻轻就爆血管而死!
我颤抖着声音:“你……你不要开口说话了!我听不得……”
他理解了,随即哈哈大笑,他的笑声震动腹部,使腹部上下颤动。
我低头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你别动了,你别动了,行不行?很痛啊!”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好,那我就放你一马。”
他终于松了手,没有再钳住我的腰。
我仰躺在草席上,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
当我准备趁着月色,偷偷溜回娘家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坐起身,他整个人就出现在我的上方——
我挥舞着双臂想逃跑,却现两条腿一点都不听话,根本没有办法按我的意思摆放,而是按照他的意思!
天气太热了,我只觉得有一股热浪,反复把我推来推去。
混乱中,好像一股无名的力量把我扔在进了火海。
我仿佛在慌乱之中,于火海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木头!
然而还没来得及抱稳,又被狠狠地热浪冲出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亮了。
元凯在我背后抱着我,他睡得很沉。
我起身穿好了衣服,想要从阁楼爬下去的时候,差点整个人从倾斜的直梯子滑下去!吓了一大跳!
我鬼鬼祟祟地就打开木门、铁门逃跑了,好像做坏事的人是我。
一路上,我觉得自己特别蠢,被欺负了!自作孽不可活。
重点是,我还无处可抱怨,毕竟大家都知道,我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妇。
我回家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拿着行李就匆匆忙忙跑上了回广州的大巴车。
其实我很讨厌坐车的,一路颠簸过去,会让我觉得肠胃很不舒服,想吐。
如果能够在广州站稳脚跟,我以后不想回来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透过玻璃窗望着窗外的山景,路不太好走,但是至少是水泥路。
听旁边的乘客大妈,说这条路经常会有人打劫。我有点紧张。
大妈随即安慰我,说这大巴车的老板可不是普通人,人家家里是部队的,坐他们家的大巴车很安全。
上次有一伙山贼要打劫,偷鸡不着蚀把米,老窝都给掀出来了。
这车抖一下,我下身就有尖锐的刺痛感。
回到广州的时候,我暂时住在亲戚家里。
这个亲戚,是我外婆的大哥,我得叫大老舅,他在广州一所医院做院长。
二老舅是广州报社的小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