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舒也没搞懂怎么回事,她明明走得市集大路,人流挺多的,按理说不应该遇到bang激a这种事,可就是莫名其妙地被绑了。
甚至自己是怎么被绑的也不知道。
她只记得自己走得好好的,忽然从左边岔路口开过来一辆黑色面包车,到跟前一停,下来俩男人,连对方脸都没看清楚,眼前一黑,她就被对方掳上去了。
眼前再一亮,她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四面石灰泥涂鸦的毛坯房里。
“哈!四哥,你瞧那小娘们吓得脸都淌水了!哈哈!”
猴脸似的小弟指着地上的许轻舒说。
许轻舒这时才看清bang激a她的人脸,一共三个人,两个小弟站在一边,一个被叫做四哥的人坐在一张掉黄漆的木椅上。
“嘿嘿”抽了口手里大烟,龙四从木椅上站起来,朝她走过来,然后在离她两三步的位置停下,露出一排长期吸烟而熏黑的牙说
“姐仔莫怕,我们没得坏心眼”龙四面露奸笑“哈哈!就是想请姐仔帮个忙。”
小弟有点看不下去。
“四哥,这小娘们是陈寅生的马子,您干嘛对她这么客气?”
许轻舒一时错愕。
龙四一咧嘴,斜了小弟一眼
“你丫懂什么?对待女仔要温哟的啦!”
温柔个鸡毛啊!
还不是看这小娘们生的靓!
当然这话他自然不敢说。
只敢躬身赔笑“哈哈,四哥讲得在理,怪不得夜总会的那帮妹妹仔都喜欢跟四哥干炮,现在晓得了,原来是四哥懂温哟待女仔啦!”
“耍几把蛋!分明是那帮妓仔贪老子器大活好!”
马屁没拍响,小弟脸上有点挂不住,只能干笑。
“得了!把刚才从她书包里翻出来的手机拿过来。”
“我不是他女人!”
扭挣着捆紧的麻绳,许轻舒朝对方喊了句。
“哼,还挺精。”知道立马撇关系。
龙四笑了下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