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生深邃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她瓷白的小脸,目光停留在她嫣红的花瓣唇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朝她说
“亲我一口就给你放下去。”
许轻舒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平静中带着冷然,不过从语气中能听出有点冒火。
“那你直接把我扔下去吧。”
陈寅生反而大笑了,是真的笑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过,仿佛是真心从心底里笑出来的,带着简单纯粹,所以不由得一怔。
他笑着两条胳膊圈紧她,趁她不注意,猛地将她扯过来,对准她嫣红的小嘴啄了一口,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就喜欢你这个劲!”
陈寅生拖住她屁股,大踏步进了卧室,将她丢在床上,伸手执起她小巧的下巴,笑着说
“你还真有点特别。”
说着,便再一次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陈寅生吻得很急,张开嘴巴吮着她唇瓣,尖利的牙齿不时磨砺她的唇肉,恨不得狠狠咬上去。
却也这样做了,许轻舒疼的皱眉,两条胳膊不断推打他,嘴里唔唔叫着。
陈寅生被她搞得有些烦,干脆将她提起来,一只大掌将她两只手腕绑紧压在她后腰上,她唔唔挣扎的动作更大,他却越吻越急,火越烧越旺,空气越来越稠密。
直到感受到自己脸上有点濡湿,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看到她流了一脸的泪水,低头去看她膝盖,只见两个肿胀的膝盖骨支在床上,一盆冷水冲在头上,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许轻舒见准时机,一把推开他,抬手抹了把眼泪,不满地瞪着他。
陈寅生朝她伸了伸手,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正犹豫时,她却忽然大哭起来,抽抽噎噎道
“你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许轻舒一连说了好几个这样,他皱了皱眉,没太明白,听到最后才恍然大悟她说的这样是那样,因为她说了一句
“那次是我没办法。”
没办法所以才把自己的初夜给他?
陈寅生凝注着她,忽然有种恐惧。
如果她要是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撒的一张网,而她不过是这张网里的一条小鱼,她会怎样?
陈寅生神情淡漠地凝注着她困倦的小脸,拧了拧眉,感到有些烦躁。
许轻舒哭的眼皮打起架来,折腾了大半夜,早已疲累的不行。
陈寅生听着她哼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身子一歪,就这么睡了过去。
他抬脚走过去,将她身体放正,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凝着她哭红的眼睛,不知怎么,觉得她有些可爱。
打了个哈欠,陈寅生觉得脑袋发晕,看了她一眼,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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