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厅的会永远开不完,我当年就不理解怎么能有那么多毫无意义的会要开,要不是看在橙汁的面子,我一定次次缺席。
久而久之,橙汁就成了个经典信号。只要我的位置上放了橙汁,我就知道这次会上有重要内容,不能随意翘。
然后我就发现大多数的会议真的是毫无意义的。
既然去不去开会都一样了,谁去开会自然也差不多。
城野请假我代他开例会,对警察厅正常运转没有丝毫影响,同理,诸伏替我替城野开例会,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有人愿意去露个面就不错了,要求别太高。
诸伏起初并不愿意去,他自称资历尚浅,谢谢我给他这个机会,但他去似乎不太合适。
他的意愿不在我的考虑范畴内,况且我的目的就是找他的茬,他越不想去我就越是要让他去。
我贴心地为他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你可以直接翘掉这个会。”
这是我多年来的亲身经验,我可是很少向别人传授经验,他竟然没采纳,浪费了我难得的好心。
诸伏带着记录本去开会,一个小时后回来了。
我问他:“有什么感受?”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无聊的家伙,爱上工作,他这辈子都完了。
中午,我在室长办公室补觉。外面吵吵嚷嚷,乱七八糟的声音传进来,戴着耳塞都挡不住。
我黑着脸推开门。
走廊里的人针尖对麦芒,图像情报分析室的人正跟分不清哪个科室的人对峙。
我连图像情报分析室的人都认不全,更何况是其他部门。
听了几句,大致就是三楼另一个部门有任务需要大量人手,像往常那样找图像情报分析室借人,图像情报分析室说室长不在不能擅自决定。临走之前有人说了一句反正图像情报分析室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还不如先来帮他们,田中当即拍桌跟那边吵起来了。
就是这么一件小事。
我打着哈欠想,那个不知道什么科室的人说得挺中肯的。
要是换我来掌管警察厅,我就把整个三楼的科室统统废除,改成数字化系统,合并成一个部门就够用了。
那群人还在吵,吵着吵着对面又扯了竟然让一个新人去开会的事,嘲讽图像情报分析室没人,迟早被取缔。
我才发现,诸伏竟然也掺和进去了。
那家伙的存在感也太低了,站在人群里都找不到人。
不过多看了一眼,诸伏忽然转头,目光精准投过来,声音淹没在混乱的吵架中,口型大概是:“明日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