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光总是溜的太快,又抓不住。只能任由它去。
我回到家中,已经很晚了。
“已经很晚了
该转身离开了
感情不穿人字拖脚步才会轻盈呢
是的没错
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
多形象啊,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
“喂,什么事啊”我拿过手机,看到显示是陆齐铭,不耐烦的接道。
“你个兔崽子,平时这样也就这样,你到底有没有教养,以后别说是我的女儿。”陆齐铭张口骂道。
“呦,谭经理连父亲都不认了,真是没良心的人。就连我们周月还懂得孝顺长辈呢”连敏接过陆齐铭手机嘲讽着我。
我不想听他们叨叨,整天说这些没用的,挂了电话。
不一会
“叮咚叮咚”一个消息过来了,我拿起来看。当下我的脸色苍白。
“你不管你小姨了,她过世了”发信者周月。
我喃喃自语道“不会的,小姨她不会离开我的。啊……!”说到最后我大叫了起来。公司人听到声音过来好心的询问着,我二话不说推开众人冲出公司,一路上以每小时一百千米的速度飙车回到陆家。老远看到小姨的棺材放在院内。里面是小姨永远的家吗?
走到门口,我不敢再继续进了,因为她相信这次恐怕小姨再也不会“绵绵,绵绵”的叫自己了,再也没人用慈祥的笑对着我说话了。在自己杵呛她时,她还是等着自己回家吃饭。想起这些,我早已泪流满面,心缺了一角,人在这一刻变得木然,什么谈合同的精明都不见了。只有一个想念亲人的我。
“怎么不敢进了”周月讽刺道,死的不是她小姨,她完全不难过,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看笑话的意味。
我一步一步跨了进去,平时即使再不想回到陆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脚步沉重。我拖着重如千斤的腿走近棺材。我瞅到小姨那微笑的嘴角。心一窒后想到,还好小姨在最后一刻是开心的满足的。这就够了。
得到了这个信息,我心里变的清明。小姨前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说去世就去世。眼眸深处隐藏着泪,但现在不是亲者痛仇者快的时候,我分得清这个理。看向陆齐铭连敏的眼光布满怀疑,他们怎么可以心这么狠。
安葬了谭韵汾,我望向小姨的墓碑,她发誓一定要找到害死小姨的凶手让她们寝食难安。不然就不是她我的作风。开车出了墓园。
找到了之前负责小姨股份的律师,律师告诉自己由于某些原因,现谭韵汾谭女士的股份经由唐磊律师办理,这也只对我一个人说过。我去律师事务所找到了唐磊。
“你好,谭小姐。”唐磊客气的说,早就料到我会来的样子。仿佛做好了准备。
“你好,唐磊律师。”有这个信心就好,不然自己真该考虑换律师了,这股份她一定要得到,如果让陆齐铭得到,那小姨不就含冤而死了么。自己绝对不甘心。
“听说谭韵汾女士售后留下来的股份,现在由您在办理?”提起小姨的名字心又是一窒。
“是的,她生前办了两份遗书,其中一份说明不给陆家人,还有一份是留给谭小姐您的,想必您知道具体的位置吧?”唐磊律师认真的回答着。
“哦”我点点头,意思是自己知道了!留给自己那份应该是》我想起来了,小姨床头阁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