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反击要比我想的来得快。
在保研公示出来后的第二天,她就在网上发了贴。
跟前世相同的套路。
先是暗示大家谁能让我自动放弃我的名额、或者害我把我保研名额取消掉,就能免去一个学期的答到。
再往领导信箱里塞一些莫须有的帖子举报我。
不是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就是把一些莫名其妙的锅扣在我身上。
当然,她的算盘都落了空。
且不说现在她已经不算学委,不管答到了。
就说那天事发突然,班会课上同学们都在。
其中也有不少丢过外卖、丢过钱但找不到罪魁祸首的人。
大家自动将俞婷代入了那个角色,自然知道俞婷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一个学期的答到,就耽误别人一生呢。
至于领导信箱里的恶意举报更是虚妄。
她因为偷窃进过派出所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学院人尽皆知。
从这种人嘴里说出的话,可信度不足10%。
俞婷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但在意识到她真拿我没办法后,也不再挣扎了。
我吸取了前世的经验。
也甚至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被俞婷陷害过几次后,我就给自己留了后手。
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在自己床头那侧安了个针孔摄像头,角度正对俞婷的床铺。
她要是夹起尾巴做人,与我相安无事,那我自然不会害她,也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
可她要是管不住自己,以消遣我为己任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该说不说。
自从我安上微型监控后,俞婷还真没再作过妖。
不知道是怕了还是算了,她张牙舞爪的性格也收敛了不少。
除了偶尔还接雨水洗衣服外,倒没有什么看不下去的地方。
我们几个除了平日里谁都不理谁外,竟然也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平衡,在宿舍里生活的相安无事。
就在我觉得万事太平,无事发生时,变故来了。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