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彻底扭曲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和相处模式的初次侍奉,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李临汐和徐薇薇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诡异而又稳固的质变。他们不再像情侣,更像是一种古老而森严的主奴契约的双方。
白天,他们依旧会像普通情侣一样吃饭、看电影,但那种温馨的氛围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顺从与支配。
李临汐不再有任何自主的意见,他的一切行动都以徐薇薇的意志为准则。
他会跪在地上帮她穿鞋,会在她吃饭时像侍从一样站在旁边,会在她沐浴后用舌头舔干她脚上的水珠。
而徐薇薇,则彻底释放了她骨子里的女王天性。
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权力,享受着将一个男人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
她对李临汐的称呼,也从“老公”彻底变成了“我的小母狗”。
这天晚上,当李临汐像往常一样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脸颊为徐薇薇暖着脚时,徐薇薇忽然慵懒地开口了。
“我的小母狗,想不想主人们?”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淬了毒的蜜糖,“主人们说,他们很想念我这只骚母狗的小逼,也想看看你这条贱狗,有没有被我调教得更乖一点。”
李临汐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犹豫,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渴望。
“看来是想了。”徐薇薇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对童颜巨乳随着笑声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只即将破笼而出的白兔,“去洗干净,换上衣服。不过今天出门前,主人要给你加点‘装饰’。”
当李临汐洗漱完毕,赤裸着身体走出浴室时,徐薇薇正拿着一样东西在灯光下把玩。
那是一枚通体漆黑的、由硅胶制成的巨大肛塞。
它的尺寸极其夸张,最粗的部分几乎有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那么大,末端还镶嵌着一颗闪亮的粉色水钻,充满了恶趣味的羞辱意味。
“转过去,屁股撅高。”徐薇薇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李临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他想反抗,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服从的动作。
他跪趴在地毯上,将自己那对丰盈白嫩、比许多女人还要翘的屁股高高撅起,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稚嫩后庭,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主人……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他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闭嘴。”徐薇薇走到他身后,将大量的润滑液挤在那枚恐怖的肛塞上,也挤在了李临汐那紧闭的穴口。
冰冷的润滑液让李临汐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你只是一条狗,狗是没有资格喊疼的。现在,给我放松。”
说完,她扶住那枚肛塞的头部,对准了李临汐的后穴,毫不留情地、用力地向里捅去!
“啊啊啊啊啊啊——!!!!”
李临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一种仿佛身体被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巨大的异物强行撕裂了他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稚嫩括约肌,以一种蛮横的姿态侵入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