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薇大三的这一年,对于李临汐而言,是一段被拉长、被碾碎、又被重新塑造成天堂的漫长时光。
那些曾经被视为噩梦的、充满背叛与凌辱的夜晚,如今已经演变成了他生命中最值得期待的、如同宗教仪式般的盛典。
淫贱的绿帽侍奉游戏,从最初的震撼与撕裂,逐渐沉淀为一种稳定而甜蜜的日常。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受害者,而是主动配合、甚至渴望这一切的参与者。
这一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最满足的时光,因为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灵魂真正的形态。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徐薇薇那双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洞悉一切的眼睛,和她那愈发娴熟、近乎于艺术的调教手段。
一个普通的周末。
距离李临汐的后庭第一次被那枚巨大的肛塞侵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那枚粉色水钻的肛塞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除了清洗和排泄,其余时间都必须佩戴。
他已经从最初的步履维艰,习惯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沉甸甸的坠胀感。
这种持续的、轻微的痛苦,反而让他时刻都能保持一种屈辱而兴奋的清醒。
这天晚上,徐薇薇没有带他去黑人公寓,而是在家里进行了一场小小的、却意义非凡的“升级仪式”。
“我的小母狗,过来。”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李临汐顺从地跪爬过去,将头枕在她的膝上,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徐薇薇从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不是他熟悉的那枚带着金属笼子的贞操锁,而是一件更加小巧、更加精密的造物。
它通体由半透明的粉色树脂制成,主体部分是一个极其扁平、光滑的盖子,几乎没有任何凸起,只能勉强包裹住他那早已习惯了被禁锢的、萎靡的根部。
它的设计理念,不是“锁住”,而是“抹平”。
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视觉上,彻底消除男性性征的存在感。
这就是“平板锁”。
“从今天起,你就戴这个了。”
徐薇薇将那冰冷的平板锁放在李临汐的手心,“以前那个笼子,太丑了,还鼓鼓囊囊的,像个没用的累赘。我想要一个漂亮的、光滑的妹妹,而不是一只带着丑陋枷锁的公狗。”
李临汐看着手心里的东西,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一次器具的更换,这是一份宣言。徐薇薇不再满足于仅仅禁锢他的性能力,她要从根本上,否定他的性别。
“还有这个。”徐薇薇又拿出了一小瓶白色的药片,倒出一粒,放在了他的舌尖上,“每天一粒,不许忘记。”
“主人……这是……”
“是能让你变得更漂亮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