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京城的夜色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锦缎,将无数荒唐与隐秘温柔地包裹其中。
夏侯端漫步在青石板路上,那一身浆洗得不染纤尘的月白长衫在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银光。
他微微扬起下巴,感受着夜风拂过面颊的凉意,心中满是自得。
在夏侯端那张俊俏得令人发指的脸庞上拂过,吹起他月白色的衣角,仿佛连风都在为这位自诩风流无双的殿中少监伴舞。
在林悦瑶指点他借用文相招牌的那一刻起,他便彻底摆脱了府中四位悍妻的束缚,开始在这京城的胭脂阵里如鱼得水。
他深知自己的本钱——那张清冷俊逸、让无数女人见之忘忧的脸庞,以及他那揣摩女人心思、体贴入微的手段。
短短半月间,他便用这副皮相,重新编织起了一张庞大的人脉网络。
这些女子并非庙堂之上的高官,却散落在京城的市井、闺阁、甚至庙宇之中,在各自的行当里暗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第一位被他重新纳入口袋的,是漕帮的暗哨“柳飞燕”。
柳飞燕明面上是城南运河码头上一家小茶棚的掌柜,实则是漕帮在京城刺探各路货运消息的耳目。
她身手矫健,性格火辣,常年与粗鄙的脚夫打交道,何曾见过夏侯端这般清冷如玉的贵介公子?
夏侯端只用了三首情诗和一挂精致的苏州玉坠,便在茶棚的后间里,将这位江湖女侠彻底征服。
『柳飞燕那具因为习武而紧致结实的小腹,在夏侯端的抚摸下剧烈地颤抖。她那双大腿内侧布满薄茧的肉腿,死死地缠绕在夏侯端的腰间,任由那根在药物催化下勉强勃起的大肥屌,在其湿热的骚穴里疯狂抽插。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被后街隆隆的波涛声掩盖,柳烟儿在极乐中,将漕帮下周运送私盐的路线图,一字不漏地吐露在夏侯端的耳畔。』
而城外清心庵的茶道尼姑“秦素素”(法号净尘),则是夏侯端探听内眷隐私的绝佳眼线。
秦素素生得清秀,擅长烹茶点香,京中许多达官贵族的夫人、小姐在烧香拜佛时,都喜欢宿在她的禅房里,向她倾诉后宅的阴私与怨气。
夏侯端借着“研讨佛理”的由头,在那青烟袅袅的禅房中,将这位一心求佛的俏尼姑拉入了红尘。
『秦素素那身粗糙的缁衣被一件件剥落,露出白皙如豆腐般的娇躯。她跪伏在佛像前的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嘴里念着罪过,却在夏侯端那根粗硬肉棒的猛烈捣弄下,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娇喘。那木质的功德箱在两人的撞击下发出规律的震颤声。夏侯端每一次撞击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都能从她嘴里掏出某位侍郎夫人红杏出墙的丑闻,或是某位尚书千金的私密八字。』
对于高门大族未出阁的深闺小姐“崔婉清”,夏侯端则扮演了一个怀才不遇的痴情书生。
崔婉清是太常寺少卿的庶女,擅长临摹名家字画,甚至暗中帮一些名士代笔诗集。
她被困在四角天空的闺阁里,对自由有着病态的向往。
夏侯端用文相的旗号,借着“送画”的掩护,多次在夜深人静时翻墙入室,在崔婉清那挂着粉色纱帐的绣床上肆意缠绵。
『崔婉清那双柔弱无骨、握惯了画笔的手,此刻正颤抖着套弄着夏侯端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她任由那根大鸡巴在自己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里开疆拓土,鲜血与淫液打湿了白色的绸被。夏侯端用那俊俏的脸庞和甜言蜜语,让这个单纯的少女心甘情愿地帮他修改公文,甚至暗中临摹太常寺的内部印信,为他所用。』
至于那位现已嫁做人妇的商贾贵女“钱玉娇”,则是夏侯端流连花丛的财力支柱之一。
钱玉娇嫁给了京城最大的丝绸商,夫家虽然有钱,但她作为妇人却得不到尊重,只能在暗中帮夫家核对账目。
夏侯端那无微不至的关怀,瞬间填补了她内心的空虚。
『在这座隐秘的别院里,钱玉娇那丰腴的少妇肉体在夏侯端身下疯狂地扭动。她跨坐在夏侯端的腰间,用那丰满的臀部死死地砸向夏侯端的小腹,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阴道汁液。夏侯端在被她那紧致的骚穴吸吮得灵魂出窍的同时,也拿到了数千两面额的飞钱票据,用于他在外面寻欢作乐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