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一把拽住我。
“爸说了,你闹成这样还敢不去现场,就把你户口本销了,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被拽进宴会厅时,我一眼看到了轮放的纪念影片。
【傅斯年柳晴五周年快乐】
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傅斯年说加班有事,家人朋友都说工作忙。
照片里,他们陪柳晴去了游乐场。
我肠胃炎住院的那天,他们的电话始终忙音,我一个人举着输液瓶奔波,针头回血,手背青紫了一片。
他们在陪柳晴试婚纱。
一张张照片,填满了五年的谎言与欺瞒。
“额,你们好,请问谁是林深小姐?”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是位头发花白的外国老人。
“我是皇家摄影协会副主席turner,在门外看到了新娘的摄影展,她的作品很有深度。”
“水印名字写着林深,我们想邀请她加入协会。”
皇家摄影协会。
那是我学摄影十几年来梦寐以求的殿堂。
我心跳骤然加速,上前一步。
“turner先生,我就是林深。”
老人有些疑惑地打量,目光落在我朴素的衣着上。
“噢,可我看到外面写的是新娘摄影展……?”
“因为——”
“turner先生。”柳晴忽然轻柔地打断我。
“您说得对,这些作品确实是新娘的。”
“只不过,我才是今天的新娘。林深只是我的朋友。”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这些照片,是我每次被小团体排挤后,一个人背着二十斤器械蹲守无人区拍出的精神寄托。
柳晴向来只拍商业糖水片,一直被众星拱月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