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这副样子……要是被路过的巡逻队看到了……堂堂东煌的军师……就彻底没脸见人了呢……呵呵呵……”
“少废话……”我喘着粗气,手掌重重拍在她颤抖的臀肉上,“骚货……刚才在家里玩得挺大啊?”
我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如凿子般钉入最深处。
啪——!!
这记毫不留情的猛顶撞得结结实实,两瓣被冻得有些发凉的臀肉瞬间被撞出了红色的指印。
整个人都被这股蛮力顶得往前一冲,脸颊重重地磕在了粗糙干裂的树皮上。
“呃啊——!!哈啊……好深……!”
镇海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满是枯叶的泥地上狠狠一踩试图稳住重心,结果却发出了更加羞耻的动静。
咕叽……噗滋……
鞋子里那些原本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的精液被她这用力一踩再次被挤压得从鞋帮边缘溢了出来,混合着脚下的烂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动声。
“呵呵……是啊……我是骚货……我是个……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欺负正妻的……烂货……”
她不但不反驳,反而像是被我这句骂名给刺激到了g点,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
那口被撕裂的黑丝包裹着的烂穴正贪婪地绞紧我的肉棒,利用那层破损丝袜的粗糙边缘给我的龟头带来更加强烈的摩擦快感。
“刚才在餐桌底下……用这双脏脚……把夫君射给我的精液……全都蹭到逸仙姐姐那双干净的肉丝袜上时……哈啊……我可是……兴奋得逼水都流出来了……”
她侧过脸,借着林间昏暗的光线我能看到她脸上那副既堕落又享受的表情。
那双平日里充满了算计的凤眼此刻迷离得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嘴角挂着一丝不知廉耻的淫笑。
“怎么样……?夫君……看到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正宫……被我这种骚货……用你的精液弄脏腿……心里是不是……也很爽……?嗯……?”
噗呲……噗呲……
随着我更加用力的抽插,她体内分泌的大量淫水混合着外面寒冷的空气在结合处搅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再用力点……把我这双刚才做了坏事的腿……也给操废掉……让我也没法……没法走路……啊!!”
我扶着她冰凉却软嫩的小屁股,腰部肌肉绷紧,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插着。
啪……啪……啪……
在这死寂的冬日树林里,我每一次挺腰撞击所发出的皮肉拍打声都像是鞭炮一样清脆响亮。
“呃……!啊……!哈啊……!”
镇海的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甲缝里都要嵌进木屑了。她那两瓣被冻得冰凉、如同白玉般的屁股蛋此刻正被我的大手肆意揉捏、掌控。
随着我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抽插,她那原本紧致圆翘的臀肉被撞得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肿的指印。
被撕裂的黑丝边缘勒进肉里,把那一团团软肉勒出了一道道色情的凹痕。
“好重……撞得好重……哈啊……!”
她侧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那个正在把她当做泄欲工具的我。
咕叽……咕啾……
最要命的是,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顶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