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顶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
为了不让自己趴倒在地上,她不得不穿着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用力踩踏支撑。
“听听……夫君……听听这声音……”
镇海一边浪叫着一边故意随着我抽插的节奏用脚心狠狠挤压鞋子里的白浊。
“上面……被你的大肉棒插得噗呲噗呲响……下面……被你的精液……咕叽咕叽地透着……”
“逸仙姐姐现在……肯定正坐在温暖的餐桌前……优雅地喝着汤吧……?”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扭曲而淫荡,腰肢像不知疲倦的母兽一样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的子宫口。
“而我……却在这个冷死人的破树林里……穿着一双装满精液的脏鞋……光着屁股……被她的丈夫……像肏一条野狗一样……狠狠地灌精……啊——!!”
“这么喜欢做小三?”
我狠狠一顶,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一折。
“明明都结婚了……”
“呃啊——!!……哈啊……!!”
这一记直捣黄龙的狠顶顶得镇海浑身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抱着树干,整个人恐怕早就瘫倒在那堆枯叶里了。
“呵呵……结了婚又怎样……?名分……那种东西……在这一刻……哪里比得上……被夫君的大肉棒……狠狠操进子宫里爽……?”
她侧过脸,脸上那副既堕落又享受的表情毫无遮掩。
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智慧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乱,眼角甚至因为刚才那一下过激的快感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正因为是‘妻子’……却愿意陪你在这种野地里……做着‘小三’才做的勾当……这种背德感……才让你……硬得像块铁一样……不是吗……?”
咕叽……噗滋……
随着她身体被我顶撞得剧烈晃动,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得更响了。
鞋帮里溢出的白浊混合着泥土,把她脚踝上的黑丝糊得脏乱不堪。
“听听……逸仙姐姐现在……大概正贤惠地把红烧肉端上桌……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她故意扭过头,那张涂着正宫红唇的嘴里吐出的却是最不知廉耻的淫词浪语。
“而她的好妹妹……好军师……却在这里……穿着一双装满她丈夫精液的鞋……光着屁股……在寒风里……争着做你的‘肉便器’……”
“哈啊……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那个……为了偷情……连家都不回的骚货……狠狠地……把你的种……射进我的烂穴里……!!”
“老婆……你这骚话太多了……”
我搂住她的纤腰继续顶弄着,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
啪……啪……啪……!!
被我那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箍住纤腰,镇海再也无法通过身体的前倾来缓冲我的力道。
我的每一次顶弄都变成了最直接、最刚猛的刑罚,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呃……!唔……!……嫌我……骚话多……?”
镇海被我顶得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那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时已经彻底散乱,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嘴角,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