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射出了大量浓精。
噗嗤——!!噗嗤——!!滋——!!
随着我腰胯最后几下像打桩机一样剧烈的深凿,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轰进了镇海那口被冻得紧缩、又被操得火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烫……!!好烫……!!”
极度的冷热温差让镇海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子宫颈上,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烫熟的错觉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口中喷出一团团白色的热气。
咕叽……咕啾……啪唧……
伴随着她身体的高潮痉挛,脚下的动静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她那双灌满了我上一发精液的高跟鞋此刻因为她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而在泥地上疯狂踩踏。
鞋帮里溢出的冷精与泥土混合,发出的粘稠水声竟然比树林里的风声还要响亮。
“哈啊……哈啊……满满的……肚子……被灌满了……!!”
她翻着白眼,浑身瘫软地挂在我身上,只有两只脚还在那双滑腻腻的鞋子里无助地抓挠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注精的脉动,她那贪婪的子宫口都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生怕漏掉一滴这属于偷情的珍贵浓精。
滋……噗……
当我终于将所有的精华都射空,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依然堵在她的深处。
镇海虚弱地侧过头,满脸都是汗水和乱发,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变态的满足感。
“呵呵……听到了吗……夫君……”
她动了动脚趾,让鞋子里的精液发出咕啾一声响。
“现在……我的脚下踩着你的冷精……肚子里装着你的热精……”
“这副样子……要是现在走回去……每走一步……上面的小穴和下面的鞋子……都会一起流出你的精液来……这才是……最完美的‘荡妇’样子啊……哈啊……”
“呼……”
我搂住她,将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轻轻亲吻着她冰凉的后颈。
那种狂暴的征服欲随着精液的射空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好啦……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呵呵……这就进入‘贤者时间’了吗……?夫君……”
镇海微微侧过头,那双刚才还满是淫乱的眸子此刻恢复了几分清明和戏谑。
虽然寒风刺骨但她并没有急着动弹,而是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将整个后背的重量都倚靠在我的胸膛上,任由我帮她拢紧那件敞开的大衣。
“穿衣服……?你也太坏心眼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