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她伸手扯了扯大腿上那几缕垂下来的、被我刚才粗暴撕烂的连体黑丝残片。
原本紧致包裹着美腿和臀肉的高级丝袜现在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几条破布,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或遮羞的作用。
刚才射进去的滚烫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滑落下来,滴在那些残破的黑丝边缘上。
“这副样子……让我怎么穿……?这双丝袜……可是彻底报废了呢……”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子看着战利品般的满足感。
她配合着我的动作,将厚实的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好。
长款的大衣下摆垂落下来,恰好遮住了她光裸的屁股和那一腿的狼藉。
从外表看,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东煌军师。
“不过……表面上看起来穿好了……里面可是……一塌糊涂……”
咕啾……
她试探性地迈开腿,想要从泥地里拔出脚来。
那一瞬间,高跟鞋里积蓄的精液因为脚掌的抬起和落下再次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如同踩在烂泥塘里的水声。
“嘶……好凉……”
刚才做爱时还觉得滚烫的精液现在在冬日的室外迅速冷却,变成了冰冷黏腻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脚趾和脚掌。
每走一步,那种滑溜溜、湿哒哒的触感就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走吧……回去吧……”
镇海挽住我的手臂,将身体紧紧贴着我取暖。
她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不仅是因为鞋底打滑,更是因为子宫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正随着步伐在体内晃荡,时不时地溢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流进鞋子里汇合。
“要是逸仙姐姐问起来……我们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下的高跟鞋再次踩出一声淫靡的噗滋声。
“我就说……路太滑了……我不小心……踩进‘泥坑’里了……呵呵呵……”
“噗……什么坑?”
我搂紧了她的肩膀,明知故问。
咕叽……滋儿……
随着我们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镇海每迈出一步,那双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就在寂静的冬夜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黏糊糊的水响。
她紧紧贴在我的怀里,那双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顺势滑进我的大衣口袋,和我十指相扣,感受着那份尚未散去的余温。
“呵呵……当然是……夫君亲自挖的……‘白浆坑’咯……”
她侧过脸,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故意往下瞟了瞟自己那双正在遭罪的脚。
“不仅深不见底……而且……一脚踩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噗呲……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