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与岳承隍大人素日来有些交情你能否请他出面帮这个忙姑且不说查出真凶是谁先把烟屏救出免得她蒙受不白之冤。昨日在狱中见她消瘦不少只怕府尹就要定她死罪了。”我说得有些急。
画扇安慰道:“妹妹先别急此事我会去找岳大人帮忙到时有结果我立刻回你话。”
我吸了一口气道:“那就先拜托姐姐了我素日不与人交往认识的人太少了。”接着说道:“我打听到殷羡羡是中毒而死且腹中已怀孕三月之久想来此事不太简单。”
画扇叹息了一声:“世间的事从来都是多复杂有时也想剪了头干脆做姑子算了。”
妙尘师太笑道:“纵是姑娘有这想法也不能如愿命中有定数姑娘是大富大贵的命将来会青云直上。”
画扇淡淡一笑:“只怕今生就老死在青楼了。”
我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姐姐莫伤怀师太的话定有缘由说不定日后姐姐真的大富大贵呢。”
师太看着我笑道:“你亦如此。”
我惊讶道:“我?”
“是的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吗?欲将此生从头过但看青天一缕云。你们都是如此不过其间亦有许多磨难凡事都有两面在情义与权利面前就看你们到时如何抉择了。”师太的话意味深长让我觉得心中疑惑。
师太淡淡而笑一只手持佛珠一只手往杯中斟茶道:“且不说这些日后你们才会明白人生定要尝透喜怒哀乐方能体味到现在的平静。现在不如品茶参禅来得闲逸。”
我饮下一杯茶想到师太话中有玄机我这一生真不知会怎么打了。
吃过斋饭我与画扇便辞别师太回烟花巷去。
到达迷月渡与画扇分手。才一下轿只见迷月渡里围着许多官兵不知道生何事。
只听到一领头的官兵举起一张纸喊道:“这是官府来的公文皇上驾崩举国上下哀悼三日所有娱乐场所皆休业七日七日后方可营业。”
只见妈妈带领迷月渡的姐妹一齐跪下接过公文答应道:“是。”
一群官兵往门口走来一个个表情严肃见他们到对面的流莺阁去了。
进门见妈妈愁苦着脸叹息道:“七日这七日该要丢了多少生意啊。”又对姐妹们喊道:“姑娘们这七日你们各自拿些银两出来妈妈我可白养不起你们。”
迷月渡的姐妹围在一起叽叽喳喳想来是有怨言。只听得瑶沐笑道:“妈妈我们姐妹也不容易呀。”之后另外几个姐妹也叫囔起来。
妈妈气恼地说道:“停业七天难不成要老娘白养你们啊。”
…………
我只当没听见径自上楼而去这些个事我从来都不在乎。七日这七日的闲情又该如何消磨。想来有些嘲笑自己难道烟花非要绽放才算是烟花么?而我却从未真正的绽放过。只怕待到绽放时已被岁月风霜浸染的潮湿了再也无法璀璨。
坐在镜前日日都是这般模样老去的只是这时光。我让红笺备好二十两银子权当这七日在迷月渡的支出。
果真敲门声响妈妈来得真是快呵。红笺将二十两银子递到她手上她嘻笑着脸说道:“姑娘我这不也是没办法。”边说边将银子揣入怀中往门外走去。
坐在房内等着天黑仿佛与从前并无两样只是天黑后我还是属于我自己。
看晴光一点一点的消退而月色交替着行来屋内的烛光随着夜幕的到来更加的明亮。推窗迎月望星光闪烁寥邈天际思春风花影闲愁独倚。想此时身边竟无知韵之人聊寄心怀。
遣人送来热水在氤氲的水雾中蒸腾心事洗去尘埃。雪白的肌肤浸在花瓣里还记得幼年时在柳前月下静院庭轩我清纯烂漫笑靥如花可如今人却飘零误落风尘。
披一袭薄衫凉露涤尘。红笺细细地为我梳理齐腰长轻声说道:“小姐你莫要想太多这几日倒是生了不少的事。昨日那王公子匆匆离去也不知生了何事到现在还不见音信。”
“我并没有想他。”我看着红笺道:“这些男儿都只能当做过客的在他们眼中我只是烟花女子烟花的美只是瞬间过后就是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