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想他。”我看着红笺道:“这些男儿都只能当做过客的在他们眼中我只是烟花女子烟花的美只是瞬间过后就是灰烬。”
红笺垂着头神情甚是感伤道:“小姐都是我连累了你当初若不是我生病你也不会借妈妈银子也不会落在这种地方。”她眼中闪着泪花。
我轻握她的手安慰道:“傻丫头不关你的事纵然不落风尘也不见得会有多好的结果。师太告诉我这是命定劫数是逃不过的。”
“只是只是小姐的命不该如此的。”她有些哽咽。
“没有该与不该我沈眉弯纵然一生坠落又何妨。”我分明感觉到自己话音里有些冷阵阵的寒意随夜风袭来。
“对了小姐自从昨日在巷子遇到那骑马的黑衣人我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的。加上那白衣公子离开时说的话更是让人心慌。我看以后我们还是谨慎些的好这事只怕与烟屏那事有关呢。”红笺神情甚为凝重想她昨日定是受了惊吓。
“嗯暂且不想这许多烟屏的事我已托画扇去找岳承隍帮忙只是不知为何想起那日何衙役的话总感觉此事与岳承隍有关。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只怕不要弄巧成拙的好。不然我们可真的要陷入险境了。”我一边思索一边说来。
“我看我们还是想办法如何救烟屏其他的事不要管了。”红笺有些惊慌。
“是的我原本就是这么想其他的事我没想过要去管的至于殷羡羡腹中胎儿是何许人的而她又是如何中毒而死的都不重要人已死去知道了又能如何。只是想要救烟屏就务必会牵涉到许多到时想要全身而退都怕难了。”我叹息道。
“那……如何是好?”
“且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抬头看弯月如钩今夜的烟花巷极为安静门口没有那些接客的姑娘街巷连一个路人都没有。想来也是那些寻花问柳的男子不得来此又还会有什么来这种地方。
我转身看墙上挂的七弦古琴仿佛已生尘埃轻轻取下借着明月窗台试调音律寄几竹枝。只唱道:“曾记幼年入学迟爷娘教女背唐诗。如今二老双离散余我灯前写竹枝……曲苑幽幽浅浅苔一般花好少人来。多情侬似亭前月夜夜流连不肯还……”一曲琴罢古调清波只余瑟冷。
很冷紧了紧方才红笺为我披的披风陷入沉思中。
猛地听见嗖的一声响窗外已飞进一把匕准确地插在墙壁上。我走过取下上面夹着一张纸条打开上面写道:“明日去衙门接烟屏。”这么几个字虽然草草却落笔潇洒极为写意。没有落款什么都没有。
我赶紧朝窗外看去一片寂静不见任何人影。
“小姐你说这是何人所为?”红笺一脸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是画扇?不对她不会以如此方式转达给我的况字迹亦不是她的。”我喃喃道。
“可这……真是怪异。”红笺也朝四下张望一番。
“难道是他?”我思忖着。
“谁呢?”红笺赶忙问道。
“昨日的那白衣公子……可是也不太可能。”
“那我们明日是否要去衙门接烟屏?”
“自然是要去我觉得此人并无恶意明日先去再说你且备好些银两。”我说道。
“是。”
看着字条我往窗外看去依旧不见人影。于是关窗与红笺熄灯睡下。
两人一夜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