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惜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感觉不是很涩,味道没有特别酸,同时带着一点回甘的甜。
她眯起眼眸,细细品味。
韩青濯说:“下次喝可以搭配乳酪蛋糕。”
他刚回国,家里的烘焙原料所剩无几,昨天上午只勉强做了些布丁。
“平常喜欢吃甜点么?”
“喜欢。”
她喜欢好吃又好看的甜品,韩青濯恰好擅长做甜品,这应该也算向他爱好靠拢吧。
“比如?”
“开心果巴斯克,巧克力熔岩,乳酪柠檬挞,还有经典黑森林……”
奚惜掰着指头报菜名,数着数着喉咙发干,一口气把杯中剩下的酒都喝光了。
还想再倒一杯。
她伸手去拿酒瓶,被韩青濯摁住手腕。
“还要。”奚惜耷拉着脑袋,委屈地看他。
韩青濯提醒她,“是你说自己酒量不好。”
小姑娘手腕细得可怕,腕骨硌他掌心,仿佛他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就能折断。
奚惜嗓音略带讨好,“再来一杯,就一杯,好不好嘛。”
他一滞,这是在向他撒娇?
“我给你倒。”韩青濯妥协。
总归有他看着,小姑娘在家翻不了天。
奚惜咧开嘴,“韩青濯,你真是个大好人。”
韩青濯:“……”
生平第一回有人给他发好人卡,还是他的新婚妻子。
这次依然是半杯。
奚惜端着酒,满足的像是心愿实现的小朋友,然后一口闷了。
“急什么。”
韩青濯无奈瞥她,口吻不似责备,更多的是关心。
葡萄酒度数不高,可后劲儿大,没多久奚惜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男人似乎出现重影,凌厉的轮廓变得模糊,比平常看起来多了两分平易近人。
奚惜使劲盯着韩青濯瞧,但还是无法定格某一准确的瞬间。她晃了晃脑袋,企图令视线清明,结果身体一偏,朝他怀里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