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奚惜转回去的时候,韩青濯的眉毛微不可查地动了下。她明明好奇,却又不敢靠得太近,俗称有贼心没贼胆。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教她。
到了京城饭庄,侍应生领着两位贵客来到楼上包厢,陈允放早早就在候着了。
看见奚惜,陈允放脸上划过一抹惊讶的神色,他笑着说:“陈允放,耳朵陈,允诺的允,放纵的放。”
他没有主动介绍职业,奚惜自然不多问,“奚惜,奚落的奚,以及珍惜的惜。”
韩青濯也是头回听见奚惜这么解释自己的名字,他觑了一眼,默不作声地和她坐下。
俩人来之前陈允放就已经点好了菜,他吩咐侍应生把菜单拿给奚惜,想吃什么自个儿加。
奚惜看向韩青濯,征求他的意见,韩青濯嗯了声,让她只管点喜欢的。
奚惜看菜单的工夫,陈允放抓紧时间发微信调侃韩青濯。
陈允放:「老牛吃嫩草,闷声干大事啊你。」
陈允放:「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韩青濯脸色黑了黑。
不过6岁之差,被他和简凝说的像16岁。
韩青濯:「她今年22,符合法定结婚年龄标准。」
陈允放:「符合你的道德标准吗,你良心过得去?」
韩青濯:「她是我妻子。」
陈允放:「瞧你这护短的样,我又没说什么,就是有点意外一个小姑娘就把你给拿下了。」
奚惜加了一道糖醋小排,把菜单还回去,随后规规矩矩地坐着。
韩青濯补充,“给她来杯橙汁。”
陈允放啧啧称奇,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冰山老古板都学会如何照顾小姑娘了。
饭桌上,奚惜听不太懂他们谈论的话题,专注吃自己的饭,时不时端起橙汁隔空碰一下。
偶尔听进去两句,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显然这位陈先生身份非同小可,因此方才略去职业不提。想来也是,能和韩青濯当数十年发小,怎么都不会是普通人。
“奚惜,你在哪儿上班?”
话题冷不丁绕回她身上。
奚惜忙说:“就在清越,今年刚毕业在市场部当策划。”
陈允放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合着还是办公室隐婚,这叫什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
“怎么没想着去总裁办,这样不是离咱们韩总更近?”
“总裁办没有校招hc,而且正式助理只招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