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没有校招hc,而且正式助理只招男性。”
奚惜说得诚恳,陈允放禁不住笑出声,他扬了扬下巴,看着韩青濯说:“谁让咱们韩总有洁癖,大家都以为他天生对女人过敏。现在他有你了,圈子里那些谣言当然不攻自破。”
韩青濯往奚惜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却见她似乎在盯着酒瓶。
“你不能喝。”韩青濯将瓶子里剩下的液体倒入杯中,断了她的念想。
奚惜悻悻地埋头继续吃菜,感觉碗里的排骨都不香了。
酒过三巡,韩青濯出去接电话,他杯子里的酒还剩一些,奚惜抿了抿嘴唇,跃跃欲试。反正没人注意到她,只喝一点应当没关系。
奚惜捧着韩青濯的酒杯,先尝了一点点,眼睛一亮,酒有点辣,但是又很刺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多喝了几口。
韩青濯回到包厢,奚惜脑袋晕乎乎的,一见着他就捉住袖子不放。
“谁允许你喝酒了?”
韩青濯掰着她的下巴检查,脸色不太好看。
换平常奚惜早就认怂了,但她这会儿意识不清,胆子也大了很多。
她不高兴地瘪着嘴,嘟囔:“不就喝了点酒吗,你凶什么凶?”
韩青濯:“……”
“什么情况?”
陈允放刚刚和简凝发微信,没注意这边动静,这俩人怎么忽然当着他的面上演起深情对视的戏码了。
“她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家,下次约。”
韩青濯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奚惜身上,打横抱起她往外走。
奚惜双手勾住韩青濯脖子,自觉往他怀里拱了拱,落入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像刚出炉的棉花糖,热乎乎的,想咬一口。
宽大的西装盖住大半个她,奚惜面朝韩青濯的胸膛,躺的很安心。
韩青濯呼吸一紧,冷脸瞥她,动作依然稳当。
他抱着奚惜回到车上,弯腰想把她放到座位,然而奚惜不肯脱离这么舒服的怀抱,她不仅不撒手,还把他抱得更紧了。
奚惜无意识地念叨:“再抱一会儿嘛……”
韩青濯拿她没办法,他脱掉奚惜的高跟鞋,拿出放在座位下面的平底鞋给她换上,让她在怀里坐好,一路保持这个姿势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