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现在的流行风向,系统已经不吃香了,正在向广大玩家和读者们走来的,是一个近年来比较新鲜的创作题材——【模拟器】!”
“啊哈,我决定了!”
别看欢愉自问自答,说得热闹,祂手下的动作却异常用心,一丝一丝地抽取出自己的终末之力,创造着祂心中最适合应星的神物。
没有加入罐头玩笑,没有加入黑色恶作剧,没有任何人性化的系统客服。
该搞笑的时候搞笑,该严肃的时候严肃,所以模拟器就是模拟器,任应星怎么折腾,也研究不出个名堂来,更猜不出它的创造者是谁。
滴答。
滴答。
滴答。
逆行的钟表响起了最后三声。
终末的神力离开了欢愉的神躯,星神也没了力量支撑,阿哈变得越发瘦小,声音越发无力。
直到变成人类,变成孩子,变成胎儿,只剩下一双碧绿的眼眸,仿佛盛满了万千生命之源的湖面。
而在胎儿布满纹路的掌心,捧着一枚亮晶晶的模拟器。
在这最后告别的时刻,星神的嗓音不再是刻意捏出来的尖细,而是如诗朗诵一般温柔,犹自在空中静静回荡:
“亲爱的小火鸟啊,假如我再也见不到你……”
“请你祝我早安,午安,。”
【终末】陨落了。
高天之上,燧皇站在英招身后,强行握着他冰冷得像尸体的手,与他一同缓缓拉开了长弓。
终末是逆时而行的开拓。
欢愉是亘古不变的悲伤。
巡猎是倒果为因的子弹。
帝弓没有降下任何光矢,只是将那颗无人问津的游侠子弹压上了弓绳,搭载着欢愉星神的遗物,朝着一个方向疾射而去。
它的弹道已先于子弹而存在。
返程的星穹列车上,穹将双手贴在车窗上,一双金色的眼睛向外窥望。
伙伴们都在车厢外,抵挡反物质军团的侵袭,而他则被艾利欧强行命令待在里面,抓耳挠腮,球棒痒痒得厉害,搞不清楚原因。
现在,他有些理解了。
只因在穹的注视下,窗外有一颗子弹,一粒种子,沿着开拓返程的轨道,一路收束因果的花蕾。
它在丹枫身侧徘徊,记下了那一幕——在倏忽之战的硝烟中,持明龙尊如何舍身吞下魔阴身之源,任由疯狂侵入龙骨,令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龙狂;
它在镜流身旁停驻,记下了那一幕——罗浮剑首闯入苍城的忆炮,在痛苦的回忆中被反复撕扯,怀揣着自毁的念头,纵身坠入幽深的忆海之底,任由冰冷的海水吞没一切;
它在白珩身边盘旋,记下了那一幕——狐人飞行士一次次将生死置之度外,驾驶高速星槎,正面冲撞反物质军团的铁骑;
他在无人的战场中央逡巡,记下了那一幕——波尔卡·卡卡目举起手术刀,悍然抹过应星的脖颈,男人几度濒死,几度爬回人间。
可你在哪里?应星哥,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