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舅是个明白人,看到元凯开车送我回宿舍,反而很和蔼地跟他聊了两句,对元凯表示认可。
元凯在附近找了一大片空地,一点一点教我认识汽车,手把手教我开。
他说:“把这些档位都记清楚,每个动作背下来。只要不慌,半小时就能学会。”
“要是我突然踩了油门怎么办?”
“我就拉手刹急停。你记住,千万别慌!这儿空地大,没人,很适合练车。”
晚上,元凯向班长请假溜出来教我。
他班长也想学车,就一块儿溜出来了。
我们三个人折腾了两周,他班长和我,终于学会了开车。
沈芸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们宿舍的公用电话,宿管叫我去接。
她在电话里像连珠炮似的:
“元心,凯英公司的人说,元凯这两周都没去学机械。
这周你陪他去!还有,你也没联系教练学车,你们俩怎么这么叛逆?一句好话都听不进去?”
我感觉耳朵快被炸聋了,赶紧说:“阿姨,元凯已经教会我开车了。我学了两周,能正常上路了。”
“你怎么能信他?学车一定要找教练,教练才专业。免得他教出驾驶坏习惯,你成了马路杀手!”
“阿姨您放心,我已经能正常上路了。就算最慌张的时候,我也及时踩了刹车。”
沈芸下令:“既然这样,那你就开车送他去凯英公司。他要是不肯进去,你就带他一起进。他学习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
“好的。”
我没意见。元凯能有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怎么能放弃?儿女私情,终究不能拖后腿。
周末,我要求开车。
元凯也乐得轻松,他其实并不喜欢开车,就爱坐在副驾驶,双手插兜,整个人往后仰。
我直接把他送到了凯英公司门口。
元凯问:“你开这儿来干什么?”
“别这样嘛。我对着地图背了一晚上才没开错路。你要珍惜这机会。”
“我不进去。”
“我陪你一起进,好不好?我也想学德国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