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笑出来!
他们母子俩,生气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沈芸说:“元心,我有个亲戚是汽车教练。你要是有胆量,开车,就去他那儿学,费用我出。”
我连忙点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沈芸让我记下一个电话号码,叮嘱我一定要联系教练。他就住在越秀区,离我们报社很近。
她拎起手提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高傲的背影,和元凯真是如出一辙。
元凯冷着脸坐在原位。
我则开开心心地拿起车钥匙,翻来覆去地看。
“夫君,有这么好的妈妈,你该高兴才是!”
“你看不出,她还想拆散我们吗?”
“无所谓啊。不管结果怎样,至少这个过程,咱们得了天大的好处!”
“就为了一辆车,你就这么高兴?读了四年大学,怎么变得这么势利?”元凯问。
“这哪叫势利?”
“你要是拿了她的车,花了她的钱,以后她就能拿捏你。”
“没关系,我愿意被她拿捏。”我笑得灿烂。
要是能遇到条件这么好的婆家,谁不愿意?
元凯双手插在衣兜里,一动不动。
我挽住他的手臂:“夫君,你会开车,能不能带我去兜风?”
元凯终于点点头,接过钥匙。
“你别去找教练了,我来教你。”
“好耶!”我开心地鼓掌。
我和元凯在广州生的这些事,都没告诉父母。
母亲依旧拜托二老舅给我介绍对象。
二老舅是个明白人,看到元凯开车送我回宿舍,反而很和蔼地跟他聊了两句,对元凯表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