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直接从根源上断绝情感产生的办法……毕竟和她无关,玛琭也不好妄加评价。
既然猜出了玄烨一系列行为的动机,玛琭叹了口气后便将笔放了下来,那张宣纸,她也亲自放到火烛上点燃,扔进笔洗里,看着它烧了个干干净净后,又将茶盏里的水泼了上去,才让云素将它拿下去处理了。
她突然这般作为,就算是自诩为她的心腹的云素和刘德成也不敢开口问询,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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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琭很快发现,自己之前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无关的想法简直是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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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很快过去,到了给小阿哥办满月酒的日子。
太皇太后许是觉得康熙先前的所作所为显得太不重视,半是给他描补,半是担心奴才们不重视小阿哥,便亲自下了懿旨,着内务府操办小阿哥的满月酒不说,还让后宫嫔妃悉数到场撑一撑面子。
因此这日,后宫妃嫔皆是早早到了钟粹宫。
多了一天需要早起,对玛琭来说简直是不可承受之重。她给皇后行过礼后,便兀自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着。
索性她一贯给人的印象便是难招惹,又明确没有与人交谈的意思,大家都有眼色,故此她这个角落维持了好一段时间的安静。
赫舍里氏不比她喜欢安静的环境,她周围围着大群嫔妃,一个个妙语连珠的,倒是好不热闹。
赫舍里氏面上维系着温和笑容,却也时不时不着痕迹地往玛琭那边瞧上一眼。
玛琭正在与睡意对决,对此毫无所觉。倒是一旁伺候的云素手心紧了紧。
玛琭的安静并没能维持多久,在妃嫔差不多到场后,今日的主角也施施然亮了相。
那拉氏显然刻意打扮了一番,一身浅粉色旗装,头上以一颗硕大明珠作为主饰,明珠硕大,走动间阳光映照,显得流光溢彩。
看见不少人的目光都往自己头上瞟去,那拉氏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得色:这颗珠子可是她压箱底的宝贝,若非这次场合特殊,她轻易还不愿戴上。
但是很快,惊羡就变成了微妙。
顺着在场人的目光望过去,那拉氏的呼吸便是一滞。
其中之一便是赫舍里氏。她引以为傲的明珠赫舍里氏一戴便是一对,论起品质,还是更为珍贵的东珠。且不像她将之作为主饰,她的用途,仅仅是作为耳环,头面等物更是珍贵异常……
那拉氏染着蔻丹的指甲掐了掐掌心便控制情绪,赫舍里氏乃是皇后,她万万比之不及。
可另一个……她的视线转过去。
玛琭今日并未如何在打扮上折腾,毕竟想要几分美丽就得付出同等代价的时间。如果是晚宴她还有闲心折腾折腾,现在……她情愿多睡十分钟。
因此今日的穿着她全权交给了几个云包办。
尽管如此,人的底子在这里,几个云打扮她又打扮惯了,给她弄一个快捷清丽的装扮并不是难事。
碰巧的是她同样也用了珍珠作饰,不同于皇后和那拉氏的珍贵、个头大,她用的珍珠皆是小巧莹润的风格。配上今日穿的一身浅绿旗装更显清丽。
在场都是妃嫔、宫女,对配饰都很敏感,立刻就注意到了今日场上两个地位最高的,和今日主角之间的“撞饰”。一时间,整个场上的微妙目光悄然在三人之间流转。
其中更多的,还是落在了那拉氏身上。
一句话说的好,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赫舍里氏和玛琭比起她,赢的都很轻松。
那拉氏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点,指甲更是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面上却还是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