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点,指甲更是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面上却还是笑意盈盈。
她笑着将话题扯去了别处,皇后和玛琭也都接连开腔跟着她的话题说了几句,其他人也愿意给她们这点面子,跟着将前头那个问题一起遗忘了去。
见终于将话题扯走,玛琭也暗暗松了口气,天知道刚才被所有人的目光明里暗里看着的时候她心里有多么尴尬。宫里普遍流行的还是金、银、玉饰,珍珠大多时候都只是配饰,谁知道就这么巧……她摇了摇头。
那拉氏见众人隐含着嘲意的目光终于消失,一直绷着的那根弦也是松了松,但对出言相帮的皇后和玛琭,却没有升起一点感激:若非是她们,她也不至于在今日遭受这种辱没!这本就是她们该做的!
不满给原本就有的怨气更是狠狠添了把火,在那拉氏的心里愈烧愈烈。
烧的她难以忍耐,勉强等小阿哥前头礼数走完,等听见一人说:“小阿哥好福气……”后,她便再忍不住,冲玛琭发了难:
“哪里就好福气了,明明就可怜的很,在出生那日都有人要把着他的皇阿玛,让人来看一眼都不曾。”
作者有话说:
【1】关于回避产生的原因来自度娘。
第70章
那拉氏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玛琭身上。
谁不知道圣驾在钟粹宫生产那日去了永和宫,连看都没去看小阿哥一眼,给母子俩好大一个没脸。
听说这段时日钟粹宫几乎日日都会“不小心摔碎”好大一批瓷器,就连内务府都有了意见,言以那拉氏的位份,能配给到的瓷器量已经到头。
最后还是那拉氏自己出了体自银,才免了宫内无瓷器可用的窘境。让全后宫人都看足了笑话。
那拉氏正正生下本朝唯一一个阿哥,如今气焰正盛,哪里吞得下这口气,果然如她们料的,今日才出了月子就迫不及待地向乌雅氏发难了。
玛琭原本站在人群中观礼,一瞬间突然成了人群焦点。她心头无语,她就知道玄烨的做法会给她惹麻烦!
打定主意回去后要找他麻烦后,她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回问道:“看本宫作甚,是要本宫发表一下惋惜吗?”
噗──
谁也没想到玛琭的回应这么促狭,当即就有几个平日和那拉氏关系差的妃嫔笑出了声。
笑声把那拉氏的血压当即拉满,她也再顾不得什么不撕破脸皮,明火执仗地向她道:“大福晋何必装傻充愣?谁不知你好手段,在大阿哥生产那日将万岁爷留在了你宫中,嫔妾知道那日得罪了大福晋,可咱们大人之间的恩怨你又何必牵扯到孩子?!可怜我的大阿哥竟到了满月都未曾见到皇父一面!”
像是说到了伤心处,那拉氏还捻起绣帕,在眼尾处拭了拭泪。
她这般示弱行径,还当真招徕几个“看不过眼”的为她仗义执言。
“大阿哥还这么小,何必牵连无辜稚子?”
“是啊,娘娘这般作为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
玛琭脸上原本挂着的笑意随着那拉氏一群人的言语渐渐落下,直至消失。
“说完了?”她问。
她毫无波澜的反应反倒让那拉氏心下一紧,连拭泪的动作都一起停了下来。方才帮她说话的几人也是被玛琭镇住,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好,既然说完了,那本宫来说两句。”见她没有再说话的倾向,玛琭点了点头道,
“首先,你生产那日,本宫和本宫的人无一去过圣前,来永和宫是万岁爷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