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看着我的手,脸上的神情有些茫然。
他不懂手语。
哪怕我这个前未婚妻被他害的几近听力全失,他也没想去去学。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时,他再次叫住了我。
“知微,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我没有回头。
后面的小女孩追上来问我,那个叔叔是谁。
我笑了笑,抬手告诉她。
“一个已经不重要的人。”
可我没有想到,第二天,周叙白会找到我的工作室。
还带来了我们曾经的婚戒。
2
工作室开在一条安静的老街上。
一楼是绘本教室,二楼是我的画室。
我每周会抽出两个下午,免费教听障孩子画画。剩下的时间用来创作绘本,偶尔也接一些出版社的插画工作。
周叙白来的时候,我正在二楼改稿。
助理把手机递给我,上面写着:
【楼下有位周先生,说是你的旧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让她放他上来。
有些话,总要说清楚。
周叙白走进画室时,手里拿着一只深蓝色丝绒盒。
我一眼认出了它。
当年挑婚戒时,他拉着我在商场里看了一整个下午。
我嫌钻石太贵,挑了一对很简单的素圈。
他却把钻戒偷偷买了下来,求婚那晚套在我的手上,笑着说:“沈知微,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让你舍得喜欢贵一点的东西。”
那时我真的以为,他会爱我很久。
周叙白把盒子放到桌上。
打开后,里面躺着那枚我丢在病房里的戒指。
“我一直留着。”
我看了两眼,低头继续修改画稿。
“你太太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