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太知道吗?”
他的神情僵了一下。
“我和清梨最近在分居。”
“那也是你们的事。”
周叙白绕到桌子另一边,试图让我看清他的嘴唇。
“知微,当年的事情,我欠你一个解释。”
我抬起眼睛。
“你解释过了。”
六年前,在那张纸上。
他写得很清楚。
他和沈清梨在一起已经半年。
她怀孕了。
他会对孩子负责。
他还写了一句:
【你现在身体不好,情绪不能太激动。等你出院,我们再谈。】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才骂了一句:
“滚。”
他没有滚。
他站在病床前劝我冷静,说车祸已经发生,追究谁对谁错改变不了结果。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看见他的嘴唇不停张合。
沈清梨则躲在他身后,哭着抚摸自己的小腹。
他们一前一后,像一对被我拆散的苦命鸳鸯。
我才是那个不肯接受现实的坏人。
周叙白沉默了片刻。
“我那天不该骗你说我坐了那趟飞机。”
“我也没有想到,那趟航班会遇到雷暴。”
“我的手机当时没电了,等我看到新闻,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放下笔,抬头看着他。
“你的手机没电,所以你和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