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小说

第19章 肃清族乱（下）（第2页）

　　殷玄霄动作一顿："族长明鉴。二长老和五长老的背叛太过顺利，若没有更高层的默许。。。"

　　"墨渊不会背叛殷氏。"族长斩钉截铁地说，随即又咳嗽起来，"他。。。咳咳。。。他若有异心，我早就死了。"

　　殷玄霄连忙为族长倒了杯温水："族长还是先休息吧，这些事我会查清楚。"

　　族长喝下水，喘息片刻："玄霄，你变了。"他凝视着殷玄霄的眼睛，"以前的你从不会为任何人动摇，更不会轻易相信外人。那个乐氏女子。。。对你很重要？"

　　殷玄霄眼前浮现出乐妍妍抱着盆盂吐得脸色发白的样子，还有她那双总是盛满信任的眼睛。他沉默片刻，轻声道："她怀了我的孩子。"

　　族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复杂的情绪："难怪。。。难怪玄玉令会认主。。。"他突然抓住殷玄霄的手，"保护好她，程明袁不会善罢甘休！"

　　殷玄霄正要回答，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殷十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少主，有要事禀报！"

　　"进来。"

　　殷十九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属下在大长老居所外蹲守，发现。。。"他看了一眼族长，欲言又止。

　　"说。"殷玄霄命令道。

　　"发现大长老的孙女殷雪晴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属下将鸽子射下，发现了这个。"殷十九呈上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字："乐氏女在青崖洞，月圆之夜可行动。"

　　殷玄霄周身气息瞬间冰冷，室内温度仿佛骤降。族长榻边的药碗"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

　　"殷雪晴。。。"殷玄霄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杀意凛然。他早该想到的，那个总是用仰慕眼神看着他的少女，在他明确拒绝后曾说过"你会后悔的"。

　　族长面色大变："这不可能！雪晴那孩子虽然任性，但绝不会。。。"

　　"族长！"大长老突然推门而入，脸色惨白，"老奴有罪！"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是老奴管教无方，让雪晴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殷玄霄冷冷看着大长老："你早就知道？"

　　大长老抬起头，老泪纵横："老奴今晨才发现雪晴房中有威远侯府的密信，逼问之下她才承认，因嫉妒少主娶妻，曾向程明袁透露过乐姑娘的消息。"他又重重磕头，"老奴已命人将她关在祠堂，准备明日就送她去北疆联姻，永世不得回族！"

　　殷玄霄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她泄露了多少？"

　　"只。。。只说了乐姑娘的大致方位。。。"大长老声音颤抖，"老奴发现后立刻做了补救，派心腹去青崖洞周围布下疑阵，还散布了假消息。。。"

　　族长挣扎着坐起身："墨渊，你糊涂啊！这种事怎能隐瞒？"

　　大长老匍匐在地："老奴本想亲手了结这孽障，又怕打草惊蛇。。。老奴愿以死谢罪！"说着竟真的拔出一把匕首朝自己心口刺去！

　　"铛！"

　　殷玄霄一剑挑飞匕首，冷冷道："现在不是寻死的时候。"他转向殷十九，"立刻派最快的影卫去青崖洞，加强戒备。同时放出消息，说我三日后会亲自去接乐妍妍回族。"

　　大长老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少主不杀之恩！老奴这就去。。。"

　　"慢着。"殷玄霄打断他，"带我去见殷雪晴。"

　　祠堂内烛火摇曳，列祖列宗的牌位静默地注视着下方跪着的少女。殷雪晴一袭素衣，长发披散，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爷爷，您不必再劝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雪晴自知罪孽深重，甘愿受罚。"

　　殷玄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殷雪晴是殷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容貌出众，天赋极高，曾是大长老最疼爱的孙女。此刻她仰头看着殷玄霄，眼中竟没有半分惧意。

　　"为什么？"殷玄霄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