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小说

第45章 科举之路（第4页）

　　"孩子们找你。"他走进凉亭，将食盒放在石桌上，"瑶儿背会了一首新诗，急着要念给你听。"

　　乐妍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这就回去。"

　　"不急。"殷玄霄坐下，打开食盒，"先吃点东西。你中午就没怎么吃。"

　　食盒里是热腾腾的饭菜，还有她做的那些点心——殷玄霄只吃了一块，剩下的都好好地留着。

　　"我。。。"乐妍妍鼻子一酸，"我不记得怎么做这些点心了，但手好像自己有记忆。。。"

　　殷玄霄给她盛了一碗汤："身体记得，是好事。"

　　乐妍妍小口喝着汤，突然问："我前世。。。是个什么样的人？"

　　殷玄霄动作一顿，目光深远："坚强，聪明，有时候固执得让人头疼。"他嘴角微微上扬，"厨艺很好，尤其擅长做点心。"

　　"还有呢？"

　　"很爱笑。"殷玄霄眼神柔和下来，"虽然经历了很多苦难，但总能找到希望。对弟弟宠爱有加。。。"

　　他忽然停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乐妍妍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前世我有孩子吗？"

　　殷玄霄沉默片刻，轻轻摇头："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

　　乐妍妍知道他有所隐瞒，但没有追问。夕阳渐渐西沉，凉亭里暗了下来。远处传来瑶儿呼唤"娘亲"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们回去吧。"殷玄霄站起身。

　　乐妍妍点头，跟着他走下凉亭。山路崎岖，她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身子一歪。殷玄霄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两人瞬间贴近，呼吸相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乐妍妍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跳如鼓。殷玄霄的瞳孔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殷玄霄。。。"她鬼使神差地唤他的名字，"我们。。。以前很相爱吗？"

　　殷玄霄呼吸一滞，喉结滚动："嗯。"

　　简单的一个字，却重若千钧。乐妍妍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不是混沌印记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感受。她想问更多，却被远处跑来的瑶儿打断了。

　　"娘亲！爹爹！"小女孩像只欢快的小蝴蝶扑进他们中间，"我背会了《春晓》！"

　　殷玄霄顺势松开乐妍妍，弯腰抱起女儿："回去背给娘亲听，好吗？"

　　"好！"瑶儿搂着父亲的脖子，转头对乐妍妍眨眨眼，"娘亲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乐妍妍慌忙用手冰了冰发烫的脸颊："没、没有。我们快回去吧，旭儿该等急了。"

　　三人沿着山路往回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合在一起。

　　夜深人静，乐妍妍哄睡两个孩子后，发现乐承嗣正在庭院里练剑。月光下，少年的身影矫健如龙，剑招虽不如殷玄霄老练，却自有一股蓬勃朝气。

　　"这么晚还不睡？"她走到廊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