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先瞳孔恢复漆黑,似大梦初醒,睁开眼就看见怒发冲冠的阿婵,一脸懵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唇嫣红微肿,发髻钗环乱七八糟,外衫也有扯破的痕迹,颈上还有一抹鲜艳的血红,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你还敢问!”阿婵突然红了眼眶,委委屈屈。
霍彦先:???!!!
什么情况,怎么哭了!
阿婵一边咬唇忍泪,一边指着他的嘴说:“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霍彦先不明所以,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感觉……似乎也很是红肿,微微张开还有些痛,嘶……唇齿间还有些腥甜……
他看看阿婵的唇,和脖颈处的红痕……
看看阿婵的衣衫,又看看自己的衣衫,一样的凌乱不堪……???!!!
霍彦先到底是男人,看到这场景怎么会不明白……
他“腾”地一下坐起来,生平头一次感觉舌头打结:“我刚刚……对你、对你做、做了什么……”
阿婵瞥了他一眼,眼圈通红,泫然欲泣。!!!
她这一眼扎得霍彦先心更慌了,急道,“不是……我只记得我抓着那道士问话,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情急之下,他抓住阿婵的衣袖解释,阿婵一下甩开,背过脸去不理睬他,“果然男人都一样,就会说不记得……”
“我……”
霍彦先这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了!
想伸手安慰阿婵,又不敢碰她,一整个手足无措,像一座颓废的大山,小心翼翼地低头对阿婵解释:
“不管我做什么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先别生气……你的伤口……”
阿婵冷笑:“没事的,我不生气,反正你们男人一贯的事后不认账。”
霍彦先听到这话更是脑子“轰”地一下炸了,脖子以上迅速红成烧鹅:“……”
阿婵根本不理他,起身就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后径自走到道士面前,那道士还没有醒。
“这道士问题大得很,交给你了,好好审。”
此刻阿婵冷漠的声音在霍彦先耳中却简直如听仙乐耳暂明,终于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他满腔疑惑委屈怒火无处发泄,看着那道士就来气!
都是因为他!!!
“啪、啪、啪、啪”,他毫不留情地扇了道士四个耳光!
那道士晕得再死也痛醒了,对上霍彦先狠戾暴虐的眼神,简直吓得要死,横竖都是死,索性闭眼继续装死……
阿婵则到一旁查看,刚才霍彦先朝她扑来之前,被她黏在地上的那根诡异枝条。
刚才她情急之下,直接将那悄悄爬过来的枝条从大叶植株中扯了出来,才发现,这东西其实和大叶植株根本不是一体的,而是寄生在根茎下面。
搞了半天,根本不是什么没见过的神奇东西,阿婵看着手中犹如八爪鱼一般的一丛草,只感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