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萧北望,又是谁?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锁着她。
一旁的柳叶立刻跪在了地上,吓得连呼吸都忘了,“王爷。”
萧北望一步一步地朝床边走来。
他的目光,终于从她的脸,缓缓移到了她后肩那狰狞的伤口上。
“谁?!”
她猛地翻身坐起,忍着剧痛,“摄政王殿下?!”
“你怎么来了?!”
萧北望施施然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才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本王的旧疾犯了。”
“林将军既然不肯上门医治,本王,只好亲自过来了。”
啊?
这理由是不是太过牵强了些?
林月疏被对方的话噎住,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怎么。你对本王的话很有意见?”萧北望看透了她的心思,淡淡的问道。
她捂着自己崩裂的伤口,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看你精神得很!哪里像有病的样子!”
萧北望呵呵一笑。
桃花眸微微眯起。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为了扳倒一个萧策安,就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法子?”
“林月疏,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林月疏被他气笑了。
“说得轻巧!那依王爷之见,我该如何?”
萧北望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朝她走来。
属于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在她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汪不见底的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