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汪不见底的寒潭。
“更好的办法?”
他缓缓俯下身,菲薄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自然是……依靠本王。”
林月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这气氛……太不对劲了!
林月疏猛地向后一缩,拉开了二人的距离,强作镇定地开口:
“王爷说笑了,刺杀之事不是我干的!我不过是救人心切撑开了旧伤而已。”
“您身子要紧,还是……还是先治病吧。”
说完,她挣扎着便要去拿床头的针包。
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
林月疏甚至来不及惊呼,她整个人都被猛地带了过去,重重地撞进一个温柔的怀抱之中。
“唔!”
肩膀上的伤口被这么一撞,疼得她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被萧北望牢牢地禁锢在怀中,林月疏动弹不得。
危险的气息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跪在一旁的柳叶,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变成一根柱子。
“不急,本王还不至于,让一个半死不活的病患给自己看病。”
萧北望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喑哑,在她头顶缓缓响起。
他松开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通体雪白的玉瓷瓶,瓶身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是宫中圣品。
他说:
“来,本王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