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连面对面都不愿意跟我说话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把手机扔回去,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下午,玲音在客厅又碰到了阿澈。他站在储物柜后面整理东西,看到她只是微微欠身,平静地说了句“小姐”,便又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她本来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态度变化,只是隐隐觉得,从昨天晚上之后,他好像一直在躲着她。
而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
直到晚上,她在书房门口无意中看到了那一幕——
阿澈靠在书桌边,脸色很难看,手里握着一个药瓶,似乎正准备吃药。
玲音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才看清那是退烧药。
她记得以前在家里药箱里见过这个牌子。
她站在原地,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是在吃退烧药?)
结合今天他反常的状态,以及晨间侍奉时的变化,她终于把所有事情串了起来。
他生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玲音站在虚掩着的书房门口,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阿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比平时低了一些,却依旧在努力维持平稳。
她推门进去,看到他正把药瓶收进抽屉。
看到她之后,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惯有的姿态:
“小姐,有什么事吗?”
玲音站在书房中央,看着他比平时更苍白的脸色,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她把头低了一些,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慌乱,闷闷地说道:
“…你病了?”
阿澈的动作顿了顿。
他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逞强:
“只是小感冒。小姐不用在意。”
“可是你吃了退烧药。”
玲音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虽然还是别扭的,但已经带上了一点坚持。
阿澈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道:
“小姐,请不用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