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两人都没睡好。
阿澈在房间里反复起身又躺下。
他几次想逼自己睡着,可眼睛一闭就想起白天的事。
他把脸埋进掌心,按着太阳穴,直到手指发麻,才勉强平静下来。
可自责和厌恶还是像潮水一样反复涌上来,整晚他都半梦半醒。
玲音同样彻夜难眠。
她被固定在床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折叠着无法动弹。
睡眠拘束模式下,下体三个插入栓保持低频振动,像细小的电流在敏感处缓慢游走。
这种强度其实不高,可她心乱如麻,反而把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感觉得格外清晰。
她咬着口塞,想把注意力从身体上拉开,可脑子里不断回放阿澈把她抵在墙上、托起她下巴的画面,还有他眼底那近乎失控的神情。
她越想赶走这些画面,那些细节反而越清晰。
第二天清晨,阿澈推开玲音的房门时,脸色比平时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
他维持着惯常的姿态和语气,说了句“小姐,早安”,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走近床边,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
玲音已经解开拘束,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晨间侍奉进行到一半,她就更确定了。
阿澈的反应明显比前几天弱。
没之前那么硬,射精量也少了。
他像在强撑着,单手扶着墙。
她跪在他面前,能清楚感觉到这种变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被她压了下去。她低着头,机械地完成侍奉,耳根莫名发热。
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提起昨天的事。
她回到床上靠着床头坐着,盯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才闷闷地骂了一句:
“…真是的。”
骂完后,她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是把头转到一边,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放在床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是阿澈发来的消息。
【阿澈】:小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
(……他今天连面对面都不愿意跟我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