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那些早晨都不一样。
之前她是完成任务,吞进去,前后移动,让他射,结束,清理,站起来。
流程清晰,节奏固定,像在跑一个已经背下来的程序。
但今天她的节奏是她自己定的。
她会把他含到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用喉咙的收缩去挤压前端,同时舌面贴着柱身下方滑动。
她会退出来换气,但退出来的同时手指会接替嘴的工作,握着根部上下套弄,拇指在前端打转,指腹擦过马眼时他整个人都会绷紧。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指尖从他的腹肌往上滑,经过胸口,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沿着颈侧摸到他的下颌线。
她在抚摸他,不是在“完成动作”。
阿澈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玲音没有回答他。她只是把他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的节奏配合着手在他囊袋上轻柔的揉捏,让他那句话变成了一个短促的、压抑的闷哼。
然后她注意到了。
阿澈的手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
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摩挲。
这是他在口交过程中第一次主动抚摸她。
玲音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继续了,但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色鬼阿澈……)
过了一会儿,她从一段深喉中退出来换气,嘴角牵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阿澈躺在床上,衬衫敞开着,胸口还在起伏。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她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了。
“小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的声音很低,还带着刚才的喘息未平。
“……您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玲音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一种“果然还是问了”的预料之中。
(……为什么这么熟练?)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和刻意的漫不经心:“……要你管。舒服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