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和刻意的漫不经心:“……要你管。舒服不就行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玲音不想让他知道。
真实的答案有两层。
第一层是吉田美香。
调教那两周的训练课程里,口交是必修项目。
美香让她们用硅胶模型练习,用水果练习,用彼此练习。
舔的力道、含入的角度、取悦对方的技巧、手的配合节奏,每一项都被拆解成可量化的指标反复考核。
她当时是那一批里成绩最好的,不是因为天赋,只是因为她不想被惩罚。
第二层是催情素刚被注射的那个下午。
那天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催情素在血管里不停的燃烧,她脑子里全是各种对情欲的渴望,而她又不想去找阿澈。
索性打开了手机浏览器。
搜索记录里躺着一些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内容。
她想让阿澈舒服。
但她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去查过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告诉他美香教过她这些。
前者等于承认她在意他,后者等于承认调教训练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比她愿意承认的更深。
玲音低下头,用一个比刚才更深的含入动作打断了他的追问。
舌尖在前端用力扫过,整个口腔包裹着他往最深处压下去,直到他无法再思考任何问题,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没有机会再追问。
但他心里那个疑惑没有消失。
从之前那次她在他房间给他口交的时候他就开始觉得不对了,那天的动作节奏、喉咙的深度控制、手嘴配合的时机,都不像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大小姐应该有的本能反应。
但他一直没敢问。
今天他终于问了。而她用一个“要你管”加一个精准的动作把这个话题挡了回去。
玲音不想回答。他看出来了。
几分钟后阿澈在她嘴里释放。
她全部吞下,然后用嘴唇沿着柱身细致地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跪在他腿间多停了两秒,低着头,呼吸还带着刚才的余温。
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今天早上这个,不只是任务。”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去。耳根很红。没有回头。
阿澈躺在床上,衬衫敞开着,腰带还没系好。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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