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全程在旁边看着。
随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她说出口了。
虽然迟到,但必须说。
项圈没有播报,仅仅是在后台确认了申请。
身体的拘束已经完全解除,她坐在床上缓了很久,晨光落在她曲起的膝盖上。
她看着那道光线,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没想到我也有被电醒的一天……”
阿澈听到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他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话,语气平稳如常:
“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玲音没有抬头,声音懒懒的:“……你觉得呢。”
阿澈没有再追问。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自己缓过来。玲音坐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嗯……早餐吃什么。”
声音还是困的,但语气已经回到了日常的轨道上。
阿澈回答:“吐司、煎蛋、培根。小姐要咖啡还是牛奶。”
“咖啡。”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但也稳住了。阿澈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最终没有伸过去。两个人都注意到那个细节,谁都没提。
晨间侍奉在早餐之前。
这是每天必须先做完的事。玲音站在床边,低头看了阿澈一眼。他已经躺好了。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伸手推了一下阿澈的肩膀,声音因为困而带着一种软绵绵的随意:“……你躺过去一点。”
阿澈愣了一下,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
玲音动作僵硬的跨坐在阿澈的腿间,了看他已经半抬起的东西,然后伸手握住,含了进去。
催情素的余效还在。口腔的温度比平时高,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状和温度。但困意让她的动作温吞得像一只没睡醒的猫在舔毛。
含了一小会儿,她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皮往下沉。含着他的前端之后,不动了。
阿澈一开始没意识到。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动作停了。他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愣住了。
玲音的头埋在他腿间,下巴几乎顶着他的小腹。
她又睡着了。呼吸从含着他时的屏息变成了均匀绵长的鼻息,呼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平稳。
“……小姐?”
她没反应。
“……小姐?醒醒。您做到一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