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醒醒。您做到一半睡着了。”
她轻咬着阿澈的那根阳具,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培根……”,头在他腿上动了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继续睡。
阿澈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
他被玲音轻轻咬住的感觉还清晰地从下面传来,但他现在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问题:晨间侍奉做到一半,侍奉囚睡着了,作为主人的他该怎么办。
而且大小姐好像把自己的肉棒当成培根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尽量平稳:
“小姐。您再不起来,早餐的培根就要煎焦了。”
玲音的眉头动了一下。几秒后她的眼皮微微抬了起来,视线从模糊到聚焦。她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嘴里含着什么。
然后她含得更深,完成了最后几个吞吐动作,直到阿澈释放。
她吞下去的时候还闭着眼睛,咽完用舌尖清理了一下前端,然后直起身,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嗯……你刚才说培根?什么培根……”
阿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小姐,您刚才做到一半睡着了。”
玲音回味了一下他的话,又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记忆碎片。表情从迷糊变成了一种非常复杂的混合物。羞愧、好笑、又尴尬。
“……催情素的劲还在。昨天那针镇静剂也有影响……做到一半困也很正常吧。”
“您是含着我睡着了。”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阿澈没有再顶嘴,但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几乎不可见的弧度。玲音看到了,假装没注意到,站起来往外走:“去做早餐吧,饿了。”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小姐刚才那个,确实挺危险的。万一呛到了怎么办。”
她没有转身,压低声音匆匆回了一句:“下次不会了。”便迷迷糊糊的走向了客厅。
阿澈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得有些狼狈的下半身,嘴角的弧度扩散成了一个很轻的笑。他摇了摇头,站起来穿裤子去准备早餐了。
早餐的时候,玲音坐在餐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吐司,动作慢得像在放慢镜头。
她咬了一口吐司,嚼了十几下才咽下去。
然后又咬了一口,又嚼了十几下。
阿澈端着咖啡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看了她一会儿:“……小姐,您嚼的已经够碎了,可以咽了。”
玲音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我咽了啊。”
“您刚才嚼的那一口已经嚼了快半分钟了。”
玲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吐司,沉默了几秒:“……哦。”然后继续吃。
她的心跳没有加快,脸也没有红,只是纯粹的反应慢。镇静剂把她的反应速度拉低到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水平。
阿澈把咖啡推到她面前:“小姐,今天下午的团本……您还记得吗?”
玲音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记得。”
她大脑里确实有“今天要打团本“这个信息,但她需要费力回想具体时间。”几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