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老,你这信笺。。。“
“吴长老明鉴!“张长老“扑通“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这必是罗羽那小贼伪造的!
他早有预谋,先偷了我的书童,再伪造证据污蔑我——“他突然抓住吴长老的衣角,“您忘了三年前吗?
玄冰阁血洗我同盟分舵,就是罗羽的师父带队去的!
师徒一脉,岂会清白?“
“住口!“罗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师父林渊真人的牌位还在同盟祠堂里,牌位前的长明灯从未熄灭过。
三年前分舵被袭时,师父为护最后三十个弟子,被玄冰阁的冰刃穿胸而过——这些,张长老比谁都清楚。
“张长老,您倒是记性好。“苏浅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雪,她指尖绕着丝绦,“三年前分舵被袭那晚,是谁说敌众我寡,弃了分舵保总部?
又是谁在师父带着弟子断后时,带着亲卫先撤回了?“她突然笑了,“对了,听说您亲卫里有个姓陈的,后来在玄冰阁当差?
上个月还跟着玄冰阁二长老上过苍梧山?“
人群里炸开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张长老的脸瞬间煞白,额角的青筋跳得像要爆开。
他猛地站起来,袖子里滑出半块玉牌——正是玄冰阁特有的寒玉令。
“那是什么?“王瑶的玉笛已经对准了张长老的咽喉。
她眼尖,早看到那抹幽蓝的光。
张长老慌忙去捂袖子,却不想那玉牌“当啷“掉在地上,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停在罗羽脚边。
罗羽弯腰捡起,只见玉牌背面刻着朵极小的寒梅,梅心处有个歪歪扭扭的“张“字——和他昨日在张长老书房那本《上古符录》扉页上看到的标记,分毫不差。
“这是。。。“吴长老的声音发颤。
他在同盟里当了三十年公正长老,见过太多阴谋诡计,却从未想过会在自己人身上看到玄冰阁的标记。
“各位同门!“罗羽举起玉牌,声音不大,却像晨钟般撞进每个人心里,“这玉牌背面的标记,我曾在张长老书房的《上古符录》里见过。
那本书的内页夹着半张残图,画的是同盟后山灵脉的走向——而玄冰阁,上个月刚派了一队人去挖我们的灵脉!“
演武场彻底安静了。
李师弟突然“哇“地哭出来:“我就说张长老前日让我去后山守夜,非让我绕远路。。。原来他是怕我发现挖灵脉的人!“
张长老的嘴唇哆嗦着,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怪笑:“好!
好!
好个罗羽!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