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我告诉你——“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定格在演武场角落的香樟树上,“你以为这就完了?“
罗羽心头一凛。
他顺着张长老的目光望去,只见香樟树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戴斗笠的灰衣人。
那人的手正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剑鞘上的寒梅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是玄冰阁的标记。
“小心!“王瑶的玉笛已经吹出破风之音。
可就在这时,张长老突然暴起!
他原本佝偻的身体像弹簧般弹起,右手成爪直取罗羽咽喉,左手却摸向袖中那柄淬毒的短刃——那是方才他书童用来偷袭罗羽的凶器!
罗羽早有防备。
他侧身避开爪风,左肩的伤口却因动作过大裂开,血珠溅在张长老的衣襟上。
苏浅的丝绦如灵蛇般缠向张长老的脚踝,却被他挥袖震断。
王瑶的玉笛点向他的膻中穴,他竟硬接了这一击,嘴角溢出黑血,却笑得更疯:“罗羽,你以为你赢了?
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演武场的角门突然被撞开。
三十个玄冰阁弟子手持冰刃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方才香樟树下的灰衣人。
他摘了斗笠,露出左脸狰狞的刀疤:“张长老,我们来接你回玄冰阁领赏!“
罗羽握紧了手中的寒玉令。
他望着张长老扭曲的脸,终于明白这老匹夫的“我还有“究竟是什么——原来这一切,都是玄冰阁精心布下的局,而张长老,不过是他们养了十年的棋子。
可现在,这枚棋子要反噬了。
张长老望着冲进来的玄冰阁弟子,他突然转向罗羽,嘴角咧到耳根:“小崽子,你不是要查标记吗?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那本《上古符录》里的残图,是玄冰阁给我的!
他们说只要我拿到同盟的灵脉图,就帮我。。。帮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柄冰刃穿透了他的胸膛。
灰衣人收回手,冰刃上的血珠瞬间凝结成冰晶:“老东西,话太多了。“
罗羽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张长老,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