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考验,生死战。“萧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敌人是我当年的宿敌,实力与你如今的境界相当。
但记住,我要的不是同归于尽,而是以最小代价取胜。“
话音未落,地面裂开无数血口,一具身披玄铁重甲的身影缓缓爬出。
那人身后飘着九盏魂灯,每盏灯上都刻着狰狞鬼面——竟是融合了九只厉鬼的战傀!
战傀手中的巨斧划破空气,带起刺耳的尖啸,直劈罗羽面门。
罗羽侧身翻滚,腰间的龙鳞护腕突然发烫。
他想起神秘空间里那具骸骨曾说过:“龙鳞认主,可引地脉为己用。“他指尖在地面轻点,一缕地脉灵流顺着指缝钻入战傀脚下的泥土。
战傀的动作顿时一滞,九盏魂灯中的一盏突然熄灭——原来地脉灵流干扰了战傀的控魂阵!
“师兄,它的弱点在足踝!“苏浅的声音从战场边缘传来。
她不知何时爬到了高处的岩石上,正用石子敲击出规律的声响。
罗羽瞬间明白——苏浅在帮他定位战傀的行动轨迹!
他深吸一口气,身影如游鱼般贴地滑行,在战傀再次挥斧的刹那,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刃,精准刺入其足踝处的关节缝隙。
那里没有玄铁重甲覆盖,只有一层薄弱的皮甲。
短刃入肉的瞬间,罗羽运转体内灵元,一道冰锥从刃尖迸发,直接冻住了战傀的筋脉。
九盏魂灯接二连三熄灭,战傀轰然倒地。
罗羽单膝跪地,额角渗着冷汗,却仍抬头看向萧辰:“前辈,这算不算最小代价?“
萧辰的残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当年我为了杀这战傀,折了三条灵脉。
你倒好,连件法器都没碎。“他抬手召出第三枚金篆,“最后一重考验,舍弃你最珍视之物。“
洞穴重新变回原样,灵泉的波光里浮现出罗羽的倒影。
他摸向颈间的玉佩——那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羊脂玉上刻着“平安“二字,从小到大,他从未离身。
“这是。。。你家族的信物?“王瑶轻声问。
罗羽点头,指尖摩挲着玉佩上被岁月磨出的包浆。
那年他十岁,父母为了引开追来的妖兽,将他藏在枯井里,塞给他这枚玉佩:“小羽,等春天来了,我们就去山下买糖人。“可春天来了,父母却再也没回来。
“必须舍弃吗?“苏浅的声音里带了丝哽咽。